神谷明輕輕嘆了口氣,轉移注意力般說道“月等一會能去幫我買些東西嗎”
“嗯”黑澤月疑惑地看向他。
神谷明苦笑的指指頭上的帽子“你也猜到我這張臉不能被人看到了吧,我剛剛可是說要去買東西了哦。”總不能出去晃悠一小時,空手回安全屋吧。
黑澤月無語“那如果我不跟出來,你準備怎么辦”
神谷明“點個外賣”
黑澤月
最后黑澤月不僅幫忙買了菜,還順手給神谷明買了一頂符合他氣質的帽子。
黑澤月自家弟弟的帽子真的很不適合男媽媽帶啊。
“你們終于回來了。”剛剛打開門,兩人就對上了一臉得救了的表情的伏特加。
“伏特加你怎么在這里”黑澤月不滿的皺眉,不是說好讓他照顧阿陣嘛。
伏特加仿佛要哭出來“大哥醒了。”只是醒過來看見只有他一個人后,不知道為什么生氣了,那個恐怖的氣勢讓他根本不敢待在房間內與大哥獨處,只能跑到門口等這兩個人回來。
黑澤月眼睛一亮,將手里拎著的購物袋塞進伏特加懷里,向臥室跑去。
“阿陣”黑澤月撲到床邊,高興地看著坐在床上看手機的琴酒,“你醒了,感覺怎么樣,身上哪里會難受嗎”
琴酒將任務失敗的消息通過郵箱發送給那位先生,放下手機看著眼睛忽閃忽閃,像一只大狗狗一樣搖著尾巴專注的盯著他的黑澤月。感覺自己一覺醒來,因為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某人而升騰起的煩悶心情頓時煙消云散。
“沒事。”說著就要起身下床,黑澤月嚇的急忙將他按回床上。
“不行,阿陣你的傷口剛剛上了藥,還不能隨便亂動。”
“嘖。”琴酒有些不滿,但還是順著黑澤月的力道坐回床上,“你剛剛干什么去了。”
“嗯買菜去了。”黑澤月眼神有點飄忽,話說下手的時候沒在意,現在想想,他這算不算搶了阿陣的獵物啊。
琴酒嗤笑一聲“買菜買了一身血腥味回來”
黑澤月一怔,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
不對,他沒有碰到血啊。直到視線落在自己的鞋上才想起來,他好像用腳踩過三根谷隆一的傷口。
可他明明擦過了阿陣的鼻子這么靈的嗎
黑澤月心虛的說道“我說我還買了點肉,這是剁肉的時候沾上的,你信嗎”
琴酒我像個傻子嗎
在琴酒嫌棄的注視下,黑澤月只能低頭小聲的說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琴酒聽后淡淡的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咦阿陣不生氣嗎”
琴酒無奈“你人都殺了,我還能說什么,你確定現場都處理好了就行。”反正他也是準備這兩天去找三根谷隆一算賬的,黑澤月下手還省得他多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