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種濾鏡看琴酒后才發現,雖然他做任務時很兇殘,但是在日常相處中其實脾氣還不錯
至少不論是他在組織里的時候,還是臥底被發現出來跟著琴酒單干,都沒有見過琴酒私底下對著誰發過火,最多就是嘲諷幾句。
琴酒感覺非常不爽,他不就離開五天,這倆人關系就這么好了黑澤月也太容易被拐了吧。
沉默扒飯的伏特加不僅沒有天婦羅,甚至沒有雞湯。
“說起來阿陣你回來了,咱們要怎么住呀”黑澤月抬頭問道,“還有伏特加也要住這里嗎”
伏特加謝謝還有人想起我。
“我不住這里。”伏特加搖頭,“這里是大哥的安全屋,我的安全屋在其他地方。”雖然琴酒的安全屋有兩間臥室,但他從來沒有住進來過。
“那神谷還是睡我那間,我和阿陣一起睡”黑澤月眼睛一亮,從小到大一直盼望的和弟弟同床共枕的愿望要實現了嗎
他從電視上看過的,很多人家兩個兒子在小的時候是睡一間房的。他明明有四個弟弟,卻一直都是一個人住,也太慘了。
“剛好我還能照顧阿陣。”畢竟傷在腹部,總是亂動不利于恢復,他還可以幫著送個水什么的。
“不行。”神谷明就果斷拒絕,見大家視線落在他身上,笑著說道,“我是說我本來就是琴酒找來幫他照顧你的,現在琴酒回來了,我也沒必要住在這里了。”
黑澤月疑惑“可是神谷之前不是說,你在日本沒有地方住嗎”好歹友好相處這么多天,他還是挺舍不得神谷明離開的,尤其是舍不得神谷明做的飯。
神谷明大概猜到黑澤月真的不舍的是什么“我在附近找個賓館住下,每天來給你們做飯。”然后看向琴酒,“住宿費應該可以報銷吧。”
琴酒嘴角一抽,點點頭。讓神谷明和他們住一起確實挺麻煩的,反正他是無法接受自己的住所有其他人存在。
黑澤月不算。
“行吧。”黑澤月有些遺憾,以前都是一個人住的他其實還挺喜歡多點人在一起,可以熱鬧一點。
琴酒有些嫌棄的在黑澤月注視下喝完雞湯,擦完嘴準備起身,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還算熟悉的號碼,琴酒皺眉接起電話,冷聲道“什么事”
“阿啦,聽到你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琴酒。”電話里傳來女人調侃話語。
“貝爾摩德。”琴酒眸色一沉,“沒事我就掛了。”這個女人最近很閑嗎
黑澤月好奇的看過去,貝爾摩德的電話不會又有工作吧。
“你什么時候和朗姆一樣變得這么心急了。”貝爾摩德吸了一口女士香煙。
聽到這個名字,琴酒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廢話”
貝爾摩德輕笑道“嘛嘛,我是聽說你受傷了,專門來關心你一下。”
“不需要。”琴酒并不好奇貝爾摩德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本來他也沒想瞞多久,只要在他昏迷的時候不要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