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黑澤月,琴酒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足夠的耐心與包容。
但是任務不比其他,不是小孩子的游戲,就連琴酒自己都會在任務中受傷,他不能保證可以隨時保護好黑澤月的安全。
既然黑澤月下定決心一定要跟他一起做任務,那他就必須確定黑澤月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他的水平真的大不如前,那不論他怎么抗議,他也只能讓黑澤月待在安全的地方等他。
琴酒還算滿意的點點頭“狙擊可以嗎”他的任務很多時候是需要遠程狙擊的,只可惜他的行動小組里狙擊手的能力雖然還算可以,但并沒有達到他理想的程度。
想到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琴酒的眼神暗了暗。
至少能做到像赤井秀一那樣的,整個組織里都沒有幾個人。
如果黑澤月水平還可以的話,讓他當個狙擊手也不錯,遠程輔助的危險性要小一點。
黑澤月不知道琴酒心里的想法,他點點頭“可以。”都是以前學過的東西,早就被他刻在骨子里了。可能會因為近幾年沒有練有些生疏,但多試幾把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回手感。
狙擊訓練場在基地深處,場地占地面積很大,擺放著幾臺模擬訓練器械。
此時場館里只有一名成員正在訓練,察覺到有人進來,她摘掉專用耳機轉過身。
“琴酒”女人有些驚訝,“你不是在做任務嗎”怎么跑訓練場來了。
女人的打扮偏哥特風,一頭紅棕色齊耳短發,身穿黑色緊身衣,脖子上帶著黑色的頸圈項鏈,不過最引人矚目的應該是左眼下的蝴蝶刺青。
“基安蒂。”琴酒先是告訴了黑澤月女人的代號,才回答她的問題,“出了點意外。”
“哈你的任務居然也會出意外”基安蒂一臉興奮,“快和我說說,到底是什么目標,要不要我去一槍崩了他。”
“這是我們的任務,不需要你插手。”伏特加看了一眼琴酒,急忙上前對著基安蒂說道。
“嘁。”基安蒂不爽的輕嗤一聲,“吶我說琴酒,最近也太無聊了,就沒點刺激的活動嗎”像是之前琴酒之前開著直升機掃射東京鐵塔,聽起來就爽。
“沒有。”琴酒有點頭疼,這個女人瘋起來還真有點難搞,“科恩呢”也就她的搭檔能稍微管住他。
基安蒂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從哪聽說的消息,附近新開了家貓咖。”
琴酒懂了,說起來這兩個搭檔真是一個比一個奇怪,明明身為狙擊手應該隨時都保持足夠的耐心與冷靜,偏偏基安蒂性格暴躁激進。
科恩倒是沉默寡言性格陰沉,可惜是個絨毛控,日常中看見毛茸茸的小動物就走不動道。
所以科恩是一個人跑去貓咖擼毛茸茸,基安蒂才無聊的跑來訓練場發泄吧。
“說起來,這個小鬼是誰”基安蒂終于注意到跟著琴酒身后的黑澤月。
黑澤月錯開身來到琴酒身邊,微笑點頭“基安蒂前輩你好,我是白蘭地。”
嚴格說起來他白蘭地這個身份的資歷應該是這些人里最老的,但誰讓他現在是一個高中生呢,從臉看說他是新人都有點太年輕了,只能見人就喊前輩。
基安蒂雙手抱胸,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黑澤月,對著琴酒嫌棄的說道“組織這是找不到人了嗎怎么連這種乳臭未干的小鬼也能獲得代號。”看起來就弱不禁風一推就倒的樣子,能干點什么
黑澤月嘴角一抽,想反駁什么又及時收住。算了算了,他現在還在扮演新人角色呢,還是不要和前輩對上。
況且這個前輩看起來就很暴躁的樣子,他總感覺如果反駁了,會沒完沒了。
不過自己也沒對方說的那么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