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是什么”黑澤月也注意到了杰夫特手中的袋子,他有些好奇,以菲利克斯的語氣斷斷續續的問道。
“這個啊。”杰夫特用隱晦的眼神盯著少年的臉看了幾秒,又看向袋子,“我怕你無聊,給你準備了一些有趣的玩具。”
“咔嚓”
黑澤月被耳機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對杰夫特點
點頭,在跟著他繼續前行的過程中,不動聲色的抬手敲敲耳機。
阿陣那里怎么了
“沒事”半晌,耳機里響起琴酒淡定的聲音。
黑澤月松了口氣,此時他已經跟著杰夫特來到臥室門口,沒有空再多思考琴酒那里的情況。
另一邊在遠處觀望的琴酒,看著手掌下被捏變形的欄桿,眼神微沉。半晌,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
“就是這里了,你先去床上等一會。”杰夫特紳士的做出請的手勢。
少年走了幾步,疑惑不解的轉頭“先生也要進來”
“當然。”杰夫特反鎖住房門,“這里可是我的臥室啊。”
眼前的少年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可能,杰夫特也不想再裝下去了。
偽裝好人幫助未成年的游戲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大人的放松時間。
杰夫特不加克制的用淫穢的眼神打量著菲利克斯,真是美味的獵物啊,今晚可以好好發泄一下前兩天在琴酒那里受到的憋屈。
少年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本來被酒迷醉的大腦清醒了一些,有些害怕的倒退兩步“那那我去其他房間。”
“那怎么可以呢,好孩子要乖乖聽大人的話,我讓你在這里休息就在這里休息。”杰夫特微笑著欣賞對方的反應,“乖,現在坐到床上去。”
少年被嚇到了,瑟縮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杰夫特充滿興味的的挑眉,一步步逼近少年,嘴里說著惋惜的話語“怎么可以不聽話呢,果然還是需要叔叔手把手教你才能成長啊。”
菲利克斯好像已經被嚇傻了,低垂著頭,看起來有些單薄的身體微微顫抖。
杰夫特臉上的神情變得憐憫,眼中卻是越來越明顯的興奮。
正當他來到少年面前,準備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時,面前的少年突然動了。
拳頭帶著勁風狠狠地砸向杰夫特的肚子,同時另一只手快速的捂住男人的嘴。
雖然根據這個房子的隔音質量,外面的人應該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但是保險起見還是不要讓他叫出聲了。
隨手扯過一件衣服,團成一團塞進杰夫特嘴里,看著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的男人,黑澤月有些得意的揚起嘴角。
他,黑澤月,雖然近戰廢,但最擅長現學現用。
自己前幾天剛剛挨過弟弟這么一拳,當然知道這個部位打下去有多疼,更不用說阿陣是收過力的,而自己剛剛那一下,可是用了全力。
黑澤月嫌棄的在被罩上蹭了蹭手背,有一種全身碰到細菌的感覺,恐怕用消毒水洗十遍都洗不干凈啊。
本來還想在房間里找找有沒有可以用來捆綁的東西,結果視線無意中落在杰夫特受擊后掉落的袋子上。
在掉出來的那堆奇奇怪怪的物品里,有一捆紅色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