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柯南瞪大眼睛,然而紅色的計時器仍然在盡責的跳動,“應該拆完了才對。”
確實,雜亂的線都已經按照步驟被依次剪斷,此時的炸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報廢的盒子,根本找不到繼續拆解的地方。
等等,如果說盒子的話這個盒子目前展現出的深度似乎有點太淺了,與外表看起來完全不符。
不顧柯南的阻攔,黑澤月上手沿著炸彈表面的邊緣開始撫摸,果然隱約感受到一條接縫。因為炸彈外殼是黑色的,放在純黑的箱子里,加上燈光比較昏暗,這條縫隙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黑澤月看了一眼倒計時,此時距離炸彈爆炸只有不到五分鐘。
沒有時間猶豫了。
他一咬牙,從工具箱里取出一個平口改錐,將改錐頭插入縫隙中,用力撬下去。
隨著一聲輕響,上層已經被柯南成功拆除的炸彈連同一層薄薄的外殼被撬開,露出下面的又一層全新的炸彈。
柯南呼吸一滯:“居然是障眼法”怪不得倒計時沒有停止,他拆除的那個,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炸彈,下面這個才是。
黑澤月將上面那一層放在地上,問道:“柯南,這個炸彈,你可以”
柯南用胳膊擦去額頭的冷汗,咬牙沉聲道:“我試試。”
紅色的數字不停地跳轉,“滴滴”聲在安靜的環境中,給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兩人繼續施加心理壓力。
柯南的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對比起上一個炸彈,這次拆除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柯南”發現柯南突然停止了動作,黑澤月疑惑地看向他,卻發現本來還沉著冷靜的孩子,此時的臉已經煞白。
柯南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我不知道”
就算柯南在夏威夷學過怎么拆除炸彈,但那也只是針對最普通的類型。
很不巧,現在的這枚炸彈類型,柯南并沒有見過。
就算他再怎么聰明,腦海中也不可能憑空多出沒有學過的知識。所以這個炸彈,他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
時間仿佛被定格,黑澤月這次是真的徹底慌了起來。
開開什么玩笑,居然連柯南都做不到,那還有誰可以。
他才剛剛找到阿陣,在這個世界交到朋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況且白、骸和阿綱他們還沒有找到,他怎么可能死在這里。
兩個本質上都只是十七歲的少年對視一眼,臉上均寫滿了不甘。
不對不對,不可能的。黑澤月搖搖頭,世界的主角還在這,沒有死在黑衣組織手中,卻死在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罪犯手里,別說世界意識答不答應,論壇里的讀者都會噴死這個劇情吧。
按照少年漫的一般法,不論過程多么緊張急迫,最后主角和他身邊的人都會絕處逢生。
就像是波斯頓大酒店那次,不也是這樣快想想,他還有沒有什么技能可以在這種時候用。
黑澤月打開虛擬屏幕,點進技能欄,看到里面僅剩的兩個技能。
屬性復制不行,這里只有他和柯南,復制了也沒有用。
靈魂的贊歌更不可能,難道要他們都被炸死后,自己的靈魂鉆進去溫養嗎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對于自己能不能成為有意識靈魂這一點他還是有些自信的,到時候還能飄著去找阿陣,隨時跟在他身邊,再也不怕阿陣把他一個留在家里了。
這樣想想還真是不錯個鬼啊,這種時候就不要想什么地獄笑話了。
似乎是黑澤月在抓狂中不小心誤觸了靈魂的贊歌一陣藍光閃過,一個藍色的小光環突然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