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嘆了口氣,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個被她當做弟弟的少年,還有羽田浩司的死,對她打擊有多大。
“那句話還給你,不要再和他扯上關系了。”貝爾摩德的聲音里,是對友人明顯又克制的關心和擔憂,“那位先生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你比我更清楚,白蘭地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是不同的,至少他們還沒有進入組織的視線,因此她還有底氣可以護住他們,但是白蘭地不行。
“嗯,我知道。”若狹留美有些疲憊,“你放心吧,現在我的行動,已經是他足夠放任的結果。”畢竟她可是想重啟當年的羽田浩司案,在明知兇手就是朗姆,且案件背后可能會暴露組織存在的情況下。
“我不會進一步挑戰他的耐心。”即便對方對她的容忍可能已經快到極限不
過更大的可能性,是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里吧。
貝爾摩德捏了捏鼻梁:“你也想要成為銀色子彈嗎”
“誰知道呢。”若狹留美輕笑一聲,“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母親口中,曾經那個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團結溫馨的家族是什么樣的。”不管怎么樣,至少都比現在的組織要有人情味吧。
“啊,那可真是很難想象。”貝爾摩德聳肩,如果這話不是從若狹留美口中說出來,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組織的前身,會是那樣一個友愛的小家族。
接著她的語氣再次變得鄭重:“你一個人在外面小心一點,賽美蓉。”
“我會的。”若狹留美輕輕點頭,腦子里閃過柯南和灰原哀的身影,“其實當小學老師,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呢。”
“呵,你倒是會享受。”貝爾摩德調笑道,“等以后我如果能清閑下來,去投奔你也不錯。”
“你可算了吧,大明星。”若狹留美也跟著笑出聲。
相互打趣幾句之后,若狹留美掛斷電話。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幾秒,她吐出一口氣走出衛生間。
在之后就是她發現過道的門被鎖死,列車半路中突然停下,乘務員雖然表面鎮定,但是行動中卻難掩緊張的將乘客疏散下列車。
猜到一定是他們那個車廂發生了事,畢竟那個孩子柯南的身邊,經常會出現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件。
不過她相信柯南和灰原哀的實力,再不濟還有黑澤月在。
于是她就默默的在人群中等待,果然很快危機解除,大人和學生們先后走下列車。
這種時候,她最應該做的,就是像一個普通的老師一樣,去關心學生們的安慰,安撫受驚的孩子。
但是她卻不自覺的呆愣在原地,緊張的盯著車門口,想要第一時間確認黑澤月是不是真的平安無事。
當她看到他臉色蒼白的出來,在松了一口氣從同時,雙腿也控制不住的朝他跑去。
他不是我認識的白蘭地。
我應該離他遠一點。
沒有必要再和他扯上關系。
明明心里是這么告訴自己的,但是眼前總是劃過相似的臉上,那雙本來一直帶著笑意的藍色眼睛變得暗淡,閃爍著不應該屬于他的悲傷。
“茜姐姐對不起,白蘭地把一切都搞砸了。”
“明明說好明天一起去游樂園的,但是我和羽田哥哥大概都要爽約了。”
她不想再在那雙漂亮的藍瞳里看到那樣的情緒,所以她告訴黑澤月。
“要小心朗姆。”因為那個和你很像的少年,毀了朗姆本該暢通無阻的晉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