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親子活動回來已經兩天,黑澤月一個人坐在電影房的沙發上,抱著一桶爆米花看電影。
此時他所在的,正是他和琴酒之前看重的那棟別墅。
在經過那次稀里糊涂的搶劫案的第二天,黑澤月就黑進了中介的電腦系統,找到了房主信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聽說他們要買房,房主二話不說帶著資料找過來,光速將房屋轉手買機票前往并定居國外。
黑澤月和琴酒簡單商量一下,因為這個房子的整體構造本就還算符合他們的心意,且在裝修后并沒有人居住過,所有東西都是全新的。因此在仔細搜查確定沒有監控器等東西后,他們只是去置辦了一些家具就順利入住。
當然,因為花的是組織的錢,黑澤月可一點都不心疼,家具直接按照最高標準來采購。
屏幕上,電影主角正在被厲鬼追殺,急促的喘息聲配合著驚悚的背景音樂,營造出陰森恐怖的氛圍。
主角跑進房子里,黑澤月面無表情的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
主角關上門,將自己藏進昏暗的衣柜,焦急的給朋友打電話,黑澤月拍了拍手。
主角扭頭,面容猙獰的厲鬼突然出現在他身后,給主角來了個貼臉殺,黑澤月拿起一旁的果汁淡定的喝了一口。
高清的3d畫質搭配著360°環繞音質,屏幕里的厲鬼好像直接突破次元壁來到黑澤月面前,然而黑澤月卻實在提不起害怕的感覺。
將飲料放回桌上,他無奈的揉揉太陽穴:“我說你可以不要一直在我眼前晃嗎”
一個透明的影子正從電視里竄出來,半截身體還卡在墻里,伸出手有些好奇的想摸一摸投影下的厲鬼。
聽到黑澤月的聲音,影子飄到黑澤月身邊,紫色的眼睛中是掩飾不住的好奇:“沒想到才幾年沒見,科技居然這么發達了嗎。”
黑澤月嘆了口氣:“只是全息影像。”不過想想也是,這個人可是連智能手機都沒見過,在他的印象里,他們那個時候普遍運用的還是翻蓋手機,不知道這個也正常。
“還挺有意思的,如果讓他看見,一定會想拆拆看吧。”黑發男人戳了戳投影儀,手指理所當然的直接穿透進去。
所以說,到底為什么要拆啊。黑澤月抽抽嘴角,之前看到他的手機時,這個人的第一反應也是“他”肯定會把它拆了。
智能手機和投影儀做錯了什么
“你有想起什么關于那個人的事嗎”除了他愛拆東西以外的。
男人搖搖頭,眼睛中閃過一絲茫然。
黑澤月又問道:“那關于你自己呢”
看到男人還是搖頭,黑澤月頭疼的揉了揉頭發。
之前多虧了對方,他們才能成功在倒計時結束前拆除炸彈,黑澤月還是很感激他的。當然看到他似乎已經恢復意識,黑澤月更多的是好奇。
于是在做完筆錄回家后,黑澤月便開始詢問這個自覺跟了他一路的男人。
然而讓黑澤月失望的是,雖然男人已經可以正常交流,但是卻是一問三不知。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執念。
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應該去見一個人。
“親人還是戀人”能讓他執著到死了這么多年,還能保留意識,只能是這些人了吧。
“好像都不是。”紫瞳男人搖搖頭,半長的黑發隨著他的動作滑過他的白凈的臉,“我覺得如果真的見到那個人,我可能會被他揍一頓。”
黑澤月目瞪口呆,多大仇,人都死了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