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否認道:“不,組織沒有給她下達任何任務。”
“為什么”黑澤月拍了下沙發,生氣的站起身,所以組織的任務不會真的全堆給阿陣了吧,“她在組織的地位很高嗎”
“是也不是吧。”琴酒將黑澤月拽回沙發上,“她的身份有些特殊。”
特殊能有多特殊,有他特殊嗎
黑澤月此時就像一個發現同事在工作中全程摸魚,卻獲得最高年終獎的社畜,心中滿是憤憤不平。
琴酒瞇起眼睛:“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與那位先生有血緣關系。”
黑澤月豆豆眼:“誒”
“聽說在十多年前,她做了一件事,徹底觸怒了那位先生。后續雖然經過了審訊,但卻并不算嚴重。”可以說受到的懲罰與她犯的錯誤完全不匹配。
就連號稱那位先生最寵愛的女人貝爾摩德,都不敢說自己在惹惱那位先生后,可以全身而退。
“賽美蓉被關了幾年禁閉后,前段時間才被允許自由行動。”但問題就是,實在是太過自由,“不論她想做什么,那位先生都選擇放任。”
琴酒知道這么多,是因為正是他將賽美蓉帶出禁閉室。那個女人在出來之后,讓他去告訴那位先生,自己接下來會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動,希望組織不要多加干涉。
他將原話帶到,本以為那位先生會生氣,沒想到那位先生只是說了句隨她吧便沒在關注。
在那之后,賽美蓉徹底消失在組織視線里。出于一貫的警惕心,琴酒私下里有留意她的動向,因此才能第一時間告訴貝爾摩德。
也正是那位先生的態度,讓琴酒懷疑賽美蓉和他可能有什么特殊關系。實在是過于放縱,如果只是普通的骨干或者情人,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因此他猜測賽美蓉有可能是那位先生的親人。
怎么聽起來,和白蘭地的處境有點像啊。黑澤月擰眉思考,同樣是被關了很多年,以及莫名其妙的重視和放縱,難道白蘭地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那位先生的血親
等等,誰家會用那么詭異的態度對待自己的親人啊,況且白蘭地這個身份可是有一二代之分的,這親人還能復制粘貼不成。
黑澤月搖搖頭,不過如果若狹留美的身份是真的,結合阿陣剛剛說的信息。
賽美蓉從十多年前犯錯后,被關到現在。而他白蘭地的身份,也是一直在組織實驗室沉睡了十多年,那賽美蓉與他這個二代白蘭地根本不可能相識。
果然,與賽美蓉有牽扯的是一代白蘭地,她給出的警告也是根據一代白蘭地得出的。
想到若狹留美對他的態度,他確實沒有感覺到什么惡意,所以應該都是可信的。
琴酒此時也說道:“既然她說讓你小心朗姆,你還是多注意點。”
黑澤月點頭:“我會的。”他本來就對朗姆沒有好感,就算若狹留美不說,他也不會有多信任朗姆。
不過說起朗姆,他突然想到之前在論壇上看到的。
“阿陣,你知道羽田浩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