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手中的黑卡就是最高等的會員卡,可以隨意選擇想要前往的區域,而葡萄酒的名字就對應了他們選擇的樓層。
隨著琴酒手中的卡片放在感應區,電梯開始平穩的下降,輕微的失重感過后電梯門打開,一名服務生已經等候在門口。
對方臉上依舊掛著令人舒適的職業微笑,微微躬身示意兩人跟他走。
兩人沉默的跟上,一個轉彎之后來到一扇大門前,在服務生的推動下,大門緩緩打開,突然傳出的嘈雜聲打破了走廊的寧靜。
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明亮華麗的高頂吊燈,身著昂貴的服飾的人們端著酒杯穿梭在一個個賭桌之間,明明應該是一副高貴優雅的做派,卻在一聲聲或叫好或怒罵聲中猙獰了表情。
琴酒揮手做出驅趕的動作,服務生非常自覺的不再跟隨。
“從哪個開始”黑澤月對于眼前眼花繚亂的賭博方式有些頭暈,他根本就不會玩啊。
“隨你。”琴酒隨意道,反正他們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黑澤月沉思了一下,指向人最多的那一桌:“就那個吧。”反正是要吸引上橋一男,肯定是人越多越好。
人群中央的桌子上有一個巨大的輪盤,周圍人的視線隨著輪盤的轉動,牢牢跟隨著中央不斷跳動的小球。
黑澤月輕輕用胳膊碰了碰琴酒:“這個要怎么玩”
“美麗的小姐,是第一次來這里嗎”琴酒剛想要回復,突然從側面走過來一個黑發男人。
大約四十多歲,酒紅色帶豎條紋的襯衣,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棕色的眼睛視線落在黑澤月身上,微微的驚艷過后,嘴角揚起溫和可親的笑容。
啊又是一個杰夫特同款,喜歡誘拐純潔小白兔的變態
為什么這些人總是認為只要他們擺出一副和藹友善的面孔,年輕的小朋友就會上當呢。
黑澤月在心中不屑的撇撇嘴,單純又不是單蠢,怎么可能次次都被騙到。
但是不幸的是,他現在的人設偏偏就是一個天真驕縱的大小姐所以還真的會信。
黑澤月高傲的仰起下巴:“沒錯,不可以嗎”
“呵呵,怎么會。”男人輕笑一聲,“對于初學者來說,這種輪盤是最適合的。”
“不介意的話,我來教你吧。”
琴酒盡責的上前一步,擋住男人有些炙熱的眼神。
男人見狀瞇起眼睛,語氣有些不好:“這位是”
黑澤月急忙將琴酒拉到身后:“是我的保鏢。”順便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沒必要和這人起沖突,浪費時間。
“原來是這樣。”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沒有給琴酒多余視線,“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您是否同意我的提案”
提案他來教他
也不是不行反正這個男人的意圖一定是先讓他贏幾把后再瘋狂輸錢,然后徹底陷進去,賠個底朝天,最后再以救星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