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先用火焰消滅掉大部分敵人,才能減少接下來的壓力。
但是正如貝爾摩德所說,上次吃的藥基本上也就是這兩天就要失效了,而研究所那里也沒有給他下一階段的藥物。
所以如果現在大規模點燃火焰,有
極大的可能性他會陷入虛弱狀態。
其實現在最合理的方法,是他放棄黑澤月,直接利用火焰先逃出去,然后再安排組織的人趕來支援,但是琴酒不想這樣。
組織里最冷酷謹慎的kier此時卻完全拋棄了冷靜,想要去賭一個可能性。
賭黑澤月并沒有出事,賭自己的火焰能堅持到他們順利逃出去。
停在走廊入口,琴酒深吸一口氣,青色的霧氣從他身上溢出,向四周飄散,很快便將整個大廳包圍。
“啊這這是什么東西”
“這里怎么會有巖漿。”
“逃快逃出去”
“出口消失了”
原本鋪著灰色大理石磚的地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赤紅色翻滾冒泡的巖漿。
大廳里的人被這樣的變化嚇得愣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涌來的火浪吞噬,只留下凄慘的嚎叫。
本質上都是一群沒有見識過火焰的普通人,只需要普通的視覺幻術就可以將他們欺騙,讓他們喪失抵抗能力。
然而即便如此,第一次使用如此大規模幻術的琴酒還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熟悉的疲憊感從靈魂深處傳來,他臉色蒼白的靠在墻壁上。
情況似乎比想象中還要糟糕,他現在的感覺就和之前在美國那次一樣,似乎隨時會脫力暈倒。
眼前出現彩色的光點,視線變得有些狹窄。琴酒咬牙舉起手槍,對著自己的大腿開了一槍。
子彈貫穿皮肉射出,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孔洞。
鮮血汩汩流淌,在黑色的西裝褲上留下不甚明顯的痕跡。
劇痛使得有些模糊的意識變得清醒,此時反應較快的一些人也發現了只有琴酒所在的位置還是完好的地面,爭先恐后的朝這里爬來。
琴酒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抬起手,紫色的火焰慢慢在槍口匯聚。
“阿陣”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再一次擊空的黑澤月半跪在地上,接連兩次體力透支讓他感覺渾身酸痛到仿佛要失去知覺,太陽穴一股一股的跳動,大腦傳來不堪重負的警告。
狠狠咬牙,黑澤月艱難的站起身,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取回面具,再次戴在臉上的男人,此時正站在他的面前。
“我跟你走。”黑澤月知道不管怎么努力,自己今天應該都不可能從他手上逃出去了,“但是你總得讓我出去和親人告個別吧,他們發現我不在會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