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月心里升起無力的感覺,緩緩坐在床邊,聲音干澀:“下一次的藥什么時候給。”
“大概半個月后也有可能是一個月。”貝爾摩德無所謂道,“反正就是有點虛弱,忍忍也就過去了,以前也不是沒有。”
接著她好像想起什么,開玩笑一般的說道:“或者白蘭地你去找那位先生求求情,說不定當場就把藥給琴酒了。”說完她嗤笑一聲,被自己的話逗笑了。
黑澤月眼神晦澀,這次與之前不一樣,以前琴酒只是因為沒有藥物幫忙控制火焰流逝,有些虛弱而已,至少人是清醒的。但是這次他可是因為過度消耗,直接陷入昏迷了。
如果不及時補充,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么不好
的事。
至于那位先生連他和琴酒一起做任務都會不滿,幫琴酒求情,那不是明擺著他和琴酒關系不錯,怕不是要起反作用。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
“我知道了,謝謝。”
黑澤月掛斷電話,再次盯著手里的紫色藥盒看了幾秒。
既然現在知道問題所在,那就去解決好了。
幸好,之前他問阿陣要過研究所的地址。
“東西找到了”黑澤月剛剛走進臥室,諸伏景光就察覺到了,順口問道。
黑澤月點點頭,走到床邊看著沉睡的琴酒,不死心的問道:“怎么樣”
“沒有醒過來。”
黑澤月嘆了口氣,將琴酒臉頰上的碎發撥開,又幫他掖了掖被角,扭頭對諸伏景光說道:“神谷,等一下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諸伏景光一怔,腦子里瞬間回憶起上次琴酒受傷時的畫面,黑澤月對他說了同樣的話后,帶著他去殺了三根谷隆一,這次
“好。”諸伏景光沒有拒絕,他總感覺黑澤月似乎想要去做一些很危險的事。
以琴酒對黑澤月的態度,如果醒過來知道他放任黑澤月一個人離開,絕對不會放過他。
況且,他也確實有些擔心黑澤月
黑澤月對諸伏景光笑了一下:“我已經給伏特加打電話,叫他過來照顧琴酒,應該馬上就到。”隨后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我先去換件衣服。”
忙活了這么久,都忘記自己身上還穿著女裝呢。
伏特加離這里有一段距離,黑澤月干脆拿上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頭發本來就是用卷發棒臨時燙出來的卷,基本上洗一洗就直了。
等黑澤月洗完澡吹干頭發,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伏特加也剛好趕到。
對伏特加叮囑幾句,得到對方“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哥”的保證后,黑澤月與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諸伏景光一起離開了房子。
將研究所的地址告訴諸伏景光,黑澤月單手撐著下巴,欣賞著車窗外飛速而逝的夜景。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準備干什么了嗎”諸伏景光的聲音打破了車里的寧靜,他用余光瞟向黑澤月,神情之間隱隱有些擔心。
很明顯他們現在是要去搞事情,但是黑澤月實在太安靜了,這與他之前相處時的性格完全不符。
而且黑澤月平時并不喜歡穿深色的衣服,也許是因為他的膚色和發色,深色衣服會顯得有些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