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佯裝觀察,滿意的點點頭:“應該是這個沒錯。”
“既然確定了,你就可以離開了,我們這里很忙。”眼見黑澤月終于不再糾纏,出屋敷升松了口氣就想收回拿著藥盒的右手。
然而下一面,自己的手腕就被少年一把攥住。
驚人的力氣讓他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黑澤月將藥盒奪走。
剛剛想完對方應該不會動手,就被打了臉,出屋敷升怒目而視,同時沒有被控制住的左手快速按下警報按鈕。
黑澤月放任了他的動作,等到他按完按鈕后突然手中發力。
出屋敷升痛呼出聲,平時養尊處優待在實驗室里的研究人員,面對這樣的情況根本無力反抗。
“出屋教授,發生什么事了。”兩個安保人員拿著槍沖進辦公室,看見里面的情況后,兩把手槍對準黑澤月的頭,“快點放開教授。”
黑澤月嘆了口氣,仿佛抱怨一般嘟囔道:“其實我也不想大晚上的還要來加班。”畢竟自己也不是什么阿陣,那么工作狂。
按照計劃,現在的他應該已經完成任務,拉著一臉不耐煩的阿陣坐在客廳看電視來著。
隨著黑澤月的話落,青色的霧氣在房間里彌漫。
經過這一下午,黑澤月再次運用起這個火焰時已經沒有那么生疏。
下一秒,兩顆碩大的藤蔓拔地而起,穿透了身后兩人的喉嚨。
兩名保安甚至來不及驚呼,手槍脫落,兩只手捂住脖子,喉嚨里只能發出如同老式抽煙機一樣嗬嗬的聲響,不多時便癱軟下身體沒了聲息。
出屋敷升被這樣的景象驚恐的說不出話,身體顫抖地想要后退,卻被黑澤月抓緊手腕動彈不得。
“現在出屋教授能配合一點,回答我幾個問題嗎”成功得到想要的東西,黑澤月沒有興趣繼續演下去。
之前還很莽撞的少年突然變得冷靜又溫和,但是結合現在的場景,反而顯得更加可怕。
出屋敷升連連點頭。
黑澤月搖了搖手中的藥盒,淡淡問道:“這個藥的配方,你應該知道吧。”
“我我不知道。”出屋敷升顫聲回答,看見黑澤月挑起的眉毛,身體一個激靈,連忙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上面只給了我一半的配方,我拿到手的本來就是半成品。”
這和預料中的差不多,那位先生不可能把這種能控制琴酒的東西送到朗姆手中。
黑澤月沒有多少失望,放開出屋敷升的手:“接下來,麻煩你給朗姆打個電話吧。”
出屋敷升捂著被掐出青紫淤青的手,表情有一瞬間茫然。
黑澤月微微歪頭,溫和的笑了一下。
“是是”出屋敷升被這個笑嚇到,連忙拿出手機,調出朗姆的號碼,剛準備撥出去,突然想起什么,弱弱的問道,“我要說什么。”
“這個嘛,我想想。”黑澤月摸摸下巴,“就說研究所被入侵了吧。”
出屋敷升心中滿是不解,但還是老實的撥出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揚聲器里,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響起:“什么事。”
“朗姆大人,研研究所被入侵唔”
與之前一樣的藤蔓從出屋敷升的背后出現,瞬間穿透他的喉嚨,他只來得及留下一聲微弱的呻吟,迸射出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