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的少年雖然和黑澤月長得一樣,但是氣質卻天差地別。如果說黑澤月是溫和有禮,充滿少年的活力。那面前這個人則是孤高肆意,卻又給人一種歷盡滄桑的冷靜沉穩感覺。
琴酒重新握緊手中的手槍指向少年:“你是誰。”
少年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個閃身出現在琴酒面前,右手攬住琴酒的腰,左手箍住他拿槍的手。
比琴酒低半個頭的少年微微仰頭,冰藍色的眼睛中似乎有淺金色的光影流轉。此時直直的與琴酒墨綠色的眼睛對視,仿佛能攝人心魄。
近距離接觸后,屬于黑澤
月的氣息越發的明顯,琴酒經過短暫的怔愣,立刻開始了反擊。
少年后退一步,躲過他踢來的腿。
“冷靜點,我可沒有家暴的習慣。”
琴酒臉色一黑,襲身上前與少年近身搏斗。
熟悉的感覺越發強烈,對方戰斗的方式與黑澤月相似,不同的是自己的攻擊竟都被對方輕松化解。
認識到對方似乎并不想傷他,而自己短期內也無法壓制住他,琴酒后退與少年拉開距離,再次問道。
“你是誰,黑澤月在哪里。”
少年輕笑:“我不就是黑澤月。”
琴酒表情陰沉,握緊拳頭準備繼續攻擊。
少年連忙伸出手做出阻止的動作:“停停停,再打下去,你給包扎的傷口可就全裂開了。”
琴酒這才注意到,對方身上穿的和黑澤月一樣的睡衣下,隱隱滲出一些鮮血。
怎么回事,難道這個人真的是黑澤月
琴酒表情陰晴不定的看著少年。
“嗯還不相信嗎。”少年表情有些無奈,輕輕嘆了口氣,他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琴酒同款木乃伊式繃帶,“你親手包的,應該能認出來吧。”
琴酒:
好吧,他承認是有報復情緒在里面,所以才給黑澤月包成這樣。
琴酒放下手,不滿道:“你到底在搞什么”
少年看著銀發男人手中仍然緊握著的,心里有些好笑,看樣子是還沒有完全信啊。
不過也是,這個階段的黑澤月看起來就單純又好騙,和自己完全不同啊。
無視了琴酒眼神中隱隱的警惕,少年摸摸下巴:“你就當我是夢游吧。”
“夢游”
“嗯,不是有那種情況嗎,因為身受重傷陷入昏迷,身體里的潛能被激發,再次醒來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琴酒:這種偶爾讓人跟不上思路的感覺,倒確實和黑澤月挺像的。
琴酒還是認為眼前這個人不是黑澤月,雖然身體是他的沒錯,但是無論是從目前表現出來的性格、氣質還有能力都與黑澤月有很大差距。
但正因為確定了身體是黑澤月的,琴酒反而不敢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