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也抓不了我嘛。”黑澤月停下手里的動作,打量了一下萩原研二透明的身體,聲音帶著笑意,“你放心,就算你以后有機會回到自己的身體,我也可以保證你找不到我犯罪的任何線索。”
萩原研二一噎,手放在黑澤月頭頂上假裝發狠的使勁揉了揉。
“找到了。”黑澤月點了下鼠標,“我看看,給你辦理入院,并且一直在交錢的人夏
馬爾”他摸了摸下巴,“有點耳熟啊這個名字,萩原你有印象嗎”
萩原研二疑惑地搖頭,紫色的眼睛里都是茫然。
“我想起來了。”黑澤月切換頁面,熟練地登上暗網,調出一個人資料,指著照片中的黑發男人,“就是這個人,夏馬爾,世界一流的黑市醫生,也是有名的殺手。”他的懸賞令一直在暗網中掛著,之前沒錢的時候,黑澤月專門看過這些懸賞,差一點就準備接了。
萩原研二皺著眉仔細打量這人的相貌:“我不認識他。”
“資料上顯示他曾經是某個家族的專用醫師。”黑澤月繼續敲擊鍵盤,“現在在一個叫并盛中學的地方當校醫”
黑澤月滿腦袋問號,據說這個人曾經因為調戲某國的皇妃,被那個國家的皇室下令全國通緝。被這么大規模懸賞的人居然找了如此光明正大的工作,那個皇室到底是有多無能才會找不到他的蹤跡。
以及這個學校招校醫前都不看背景的嗎,連皇妃都敢勾搭,真為那個學校的女同學感到擔憂。
“這個并盛中學所在的地方是并盛町離米花町好像還挺近的。”黑澤月用手機翻看著地圖,“有空去找這個人問問看吧。”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黑澤月看向萩原研二,“既然你還沒死,你的靈魂要怎么回到身體里去。”他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本來有意識靈魂就不多見,他見到的還都是已經確認死亡的,“大體上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靈魂出竅”
“你都不清楚,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萩原研二無奈攤手,“其實現在這樣也不錯,我想去哪里就去那里,都不用開門。”
“是啊,你都直接穿墻的。”黑澤月翻了個白眼,“要不你干脆跟我干吧,你這個能力很好用的樣子,反正別人也看不到。”
“那可不行,好歹我也是警察,你做的事情好像都很破我底線的樣子。”萩原研二看向電腦,此時仍然登錄在暗網界面。
“啊,對哦,那可麻煩了。”黑澤月佯裝煩惱,“身邊跟著個警察,我也很不自在啊。果然還是得想個辦法,把你送回去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在你之前靈魂不穩的狀態下,是靠著見松田的執念才沒有消散的。”黑澤月正了正臉色,猜測道,“或許讓他去看看你,順便完成你的執念打他一頓,就可以回歸身體了。”
萩原研二點點頭表示認可:“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見面要什么時候了。”剛剛在光球里聽了神谷明對復仇者的介紹,雖然不知道小陣平是怎么混進那個組織里去的,但想也知道應該是不太容易再見面。
“會有機會的。”正在這時,黑澤月的暗網賬號收到信息。
是之前他發布的,關于那個西洋跳棋帽男人的信息懸賞有了結果。
川平,姓名不詳,最近這段時間曾在位于并盛町的川平不動產出沒過。
黑澤月摸著屏幕上對方傳來,偷拍下的白發男人照片,嘴角揚起危險的笑。
“只要有這個人在,就不怕引不出復仇者的人。”
不過又是并盛町這個地方身為殺手的校醫,被里世界忌憚的復仇者監獄追殺的古怪男人。
黑澤月突然有一種預感,這個地方,說不定比米花町還要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