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點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不過目前為止這一切都是猜測。”畢竟從來沒有過這種先例。
reborn其實并不太肯定自己做出的猜測,火焰是很神奇的能量,就算是彭格列經過這么多年都沒有研究透徹。
但至少有
一點可以確認,火焰的傳輸和吸收絕對不會像是他說的那么簡單。
就像是人的血液分為不同血型,火焰也分為不同屬性,且每個屬性的能力不同。其中唯有大空屬性的火焰具備調和能力,是最有可能實現reborn上面的說法,進行火焰的傳遞。
可是很明顯,通過波動來看這兩個人的火焰屬性都不是大空。
琴酒并不在意reborn在想什么,他看著黑澤月嚴肅地說道:“立刻停止傳輸。”
“為什么”黑澤月不太愿意。
“你剛剛都說了,火焰和生命力是等同的,你現在還把你的火焰分給我”琴酒氣笑了,黑澤月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這么危險的事難道還想繼續干下去
事實證明,黑澤月他真敢。
“我不要。”黑澤月撇撇嘴,“火焰是我的,我想給你就給你。”眼看琴酒變了臉色,他連忙對他討好的笑笑,“我是說,反正我也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問題。”
“等你感覺到就來不及了。”琴酒表情危險。
“那也得等真的到那個時候才能知道,而且說不定我火焰很多,根本不怕這點消耗呢,畢竟我外表現在也比阿陣你年輕。”黑澤月沒有說,其實這根本就不算是他的火焰,是他從西洋跳棋帽男人那里復制來的,所以不管用多少其實都對他產生不了多大影響。
所以琴酒的擔心根本就是多余的,況且如果他聽了琴酒的話,真的把火焰收回去,以后放不出來可怎么辦。
什么都比不上阿陣現在的身體重要。
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面對視起來,淺藍和墨綠色的瞳孔中都表達著絕不妥協的堅定。
“那那個,月哥陣哥你們別吵架啊。”沢田綱吉看著兩人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reborn你快點說些什么。”
“真是沒用啊,阿綱。”reborn跳到沢田綱吉肩上,“你這個樣子還怎么成為彭格列十代目。”
“所以說我根本也沒想成為這個什么十代目啊”沢田綱吉有些抓狂。
reborn照例無視沢田綱吉這句話,因為位置變化他終于不用仰頭和眾人說話。
“我覺得黑澤月說的沒錯。”reborn看向琴酒,“現在聽起來明顯是你的身體問題更大,火焰可以通過人體調節慢慢恢復,可是你自身的相關機制似乎受到損傷,單單靠你自己應該是無法補充回來的。”
“而黑澤月不同,他既然沒有吃力地感覺,證明他的身體完全負擔得起這些火焰流失,不如就先這樣吧。”
“我也贊同。”白蘭點點頭,“不能因為擔心未來可能的風險而放棄現在這么好的機會,陣哥我記得你不是這么保守的人啊。”
“沒錯。”六道骸少見的和白蘭統一戰線,“如果我的感知沒錯的話,月哥和陣哥都是霧屬性火焰。”作為在場唯一一個霧屬性火焰擁有者,本身又是非常優秀的幻術師,六道骸非常有發言權,“我能感覺到月哥的體內蘊含著非常驚人的力量,陣哥你完全不用擔心會輕易吸收過量。”
琴酒眼神微動,轉頭看向六道骸:“你說真的”
“當然。”六道骸頷首肯定道,“我不會拿月哥身體開玩笑。”
“大家都這么說,阿陣你就放心吧。”看琴酒表情有些松動,黑澤月乘勝追擊,“我向你保證,如果我感到不適,會立刻停止。”當然是不是真的能停止他也不能保證。
琴酒沉默幾秒,表情慢慢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