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拍的月哥肩膀。”
“可是我與月哥的距離比你更近,所以應該是我搶占先機。”
“”
沢田綱吉一臉無語這兩個人是小學生嗎話說我也很想和月哥睡一起啊。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他嘆了口氣后退一步,拽了拽黑澤月的衣袖,用眼神詢問。
月哥,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啊。
黑澤月同樣用眼神回到,然后一臉求助的看向琴酒。
作為哥哥,黑澤月自認為自己平時非常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誰也不給特殊優待,防止引起其他人不滿。但是就現在這種情況,他只有一個人,總不能分成兩半吧。
那就成恐怖故事了。
琴酒本來就有些不爽,此時接收到黑澤月的眼神,冷笑一聲。
恐怖的殺氣向仍然在小學生式吵架的兩人身上籠罩去,六道骸和白蘭同時閉上嘴,警惕的朝殺氣源頭看來。
發現是琴酒后,兩人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無語。
沒事放什么殺氣,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條件反射還手了。
“吵完了”琴酒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臉淡定的問道。
“誰會和這個棉花糖精吵。”六道骸沒好氣的說道。
琴酒點點頭,那就是吵完了。
“你們都想和月住一間,但是月只有一個人分不了,所以我有個提議。”琴酒雙手抱胸靠在墻壁上,等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后,說道,“月和我睡。”
既然不能讓所有人滿意,那就讓所有人不滿意。
“我贊成。”正有此意的黑澤月聽琴酒這么說急忙點頭附和。
六道骸和白蘭一噎,可是黑澤月都同意了,他們也沒立場再表示不滿。
可是這樣一來,不是代表他倆住一間兩人對視一眼,白蘭還勉強保持著微笑,六道骸已經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當然這些人里最害怕的還是沢田綱吉,六道骸的戰斗力他是知道的,白蘭雖然不清楚現在水平怎么樣,但是十年前他可是一個人干翻了整個研究所。
這倆人住一起,晚上要是打起來他們家的房子還能要嗎
“那個骸,要不我和你住。”沢田綱吉顫巍巍的舉起手,接著看向白蘭,“白蘭你睡我的房間怎么樣。”雖然沢田綱吉對白蘭沒什么意見,可是從小被他欺負多了,如果一定要選,他還是選擇六道骸。
“可以。”不給白蘭拒絕的機會,六道骸果斷同意。
黑澤月同情的看向維持不住笑容的白蘭真可憐,完全被所有人嫌棄了呢。
該
讓你成天招貓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