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為了長遠計劃,他還是不要進一步觸犯先生,老老實實聽從他的安排吧。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準備一下,過段時間就出發吧。”
“是。”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人影點點頭,下一秒電視關閉。
朗姆臉色陰沉的坐在木椅上,沉默了片刻,猛然揮手打碎了圓桌上的茶具。
就在離朗姆不遠處的房間里,頭發花白的老人隨著面前投影儀的放映結束,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朝著身后的屏風走去。
“先生。”
“已經結束了嗎”溫潤的聲音在老人面前響起,“辛苦你了。”
“怎么會,能為先生分憂,是我的榮幸。”老人抬起頭,看向坐在屏風后面,正在用優雅的姿勢品鑒茶水的男人。
對方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著做工精細的黑色和服,及腰的黑色長發被發帶束在腦后,扎成高馬尾。他的臉上掛著會讓人感到舒適的溫和笑容,整個人散發著與外表年齡不符的穩重氣息。
“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就好。”男人放下茶杯,黑色的眼睛看向面前的老人。
本來有些猶豫的老人聽到先生這么說,擔憂的開口“先生,將白蘭地交給琴酒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還以為你在擔心什么。”男人輕笑一聲,搖搖頭,“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萬一這個白蘭地又犯了和當初那個一樣的錯誤”
“不會的。”男人打斷老人的話,“就是因為擔心這一點,所以在制作他的時候,才決定將他的情緒淡化。”畢竟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符合他喜好的人偶,這個人偶只要聽他的話就行,并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感情。
老人的心里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情感缺失的玩偶表面看起來確實聽話,但也不是沒有失控的可能。
而且琴酒也是個很危險的人,將這兩個人湊在一起
“琴酒的話就更不用擔心了。”似乎知道老人心里在想什么,男人接著道,“只是一個快要壞掉的工具,白蘭地喜歡就送給他玩吧。”說到這里,他有些遺憾,“只是可惜,像琴酒這么趁手的的工具以后可能很少見了。”
“組織里還是有一些可用的人才”
“但是廢物更多不是嗎”男人苦惱的搖頭,“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想要的一個都沒有達成。”
“就連朗姆都是這個樣子,總感覺我投入的那些資本,全部都要打水漂了呢。”
老人低下頭,不敢繼續接話。
“算了,反正這么多年都是這樣,也不急于這一時。”男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端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烏丸茜最近在干什么。”
“下面傳來消息,她還待在之前的那個小學里當老師,并暗中推動羽田浩司案的偵破。”
“還是不死心啊。”男人有些無奈,“就算真的有人去調查又能怎么樣呢,即便查到了組織身上,也就是再多幾條人命罷了。”她總不會以為靠著被她發布的信息吸引來的人,就能毀滅組織吧。
“小姐只是在賭氣罷了。”作為從小看著烏丸茜長大的管家,老人下意識幫她說好話,“不過是一些玩笑,小姐怎么會做出對家族不利的事情”
剩下的話消失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