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你醒了,快來吃早飯了。”
沢田綱吉睡眼惺忪的走下樓,就看到家里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
“你們怎么起這么早。”沢田綱吉打著哈欠拉開座椅,“昨晚睡得好嗎”
“很不錯哦。”除了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和阿陣的頭發纏在一起,解開的時候費了點勁,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至于六道骸,雖然和別人同床有些別扭,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和阿綱睡一張床,加上想到如果不是沢田綱吉,他本來要和白蘭成為舍友的,心情瞬間大好,睡得也還算舒服。
唯獨被“排擠”的白蘭,看向沢田綱吉的視線似乎有些幽怨。
說好的兄弟合宿,你們都成雙成對,就我孤零零一個人。
沢田綱吉打了個激靈,機智的沒有繼續追問。
“媽媽呢”他環顧一圈,發現沢田奈奈并不在餐桌上。
“媽媽有事出去了。”reborn姿態優雅的品嘗著咖啡,“好像是商場這兩天有打折活動,所以一大早就出發想去看一看。”
沢田綱吉點點頭。
他的視線左右飄逸,最后定格在琴酒身上“陣哥你的脖子,是被蟲子咬了嗎”奇怪,二月份就有蚊子了嗎為什么他沒有感覺到。
“咳咳。”正在喝牛奶的黑澤月聽到沢田綱吉的問題瞬間被嗆到,彎下腰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琴酒淡定的幫他拍了拍背“被一只狗崽子拱的。”
狗崽子哪里來的狗崽子,是在他們家嗎沢田綱吉茫然的四處打量。
黑澤月抬起頭,擦掉眼角咳出的生理淚水“阿阿綱,早飯快涼了,趕緊來吃。”
這樣的反應,讓兩個早熟的少年和情場高手reborn都投去若有所思的目光。
對于他們的視線,黑澤月反而變得相當淡定,看到沢田綱吉已經坐下開始享用早餐,他也不再掩飾,用小刀切下一塊松餅送入琴酒口中。
看吧看吧,本來就沒想著能瞞過這些人。
剛剛只是怕嚇到阿綱,至于其他人,問題不大,看出來就看出來了。
相反他越遮著掩著,這幾個越好奇,而且一個兩個還都不省心,說不定背后想方設法要陰他。
果然,面對黑澤月坦坦蕩蕩喂琴酒的舉動,沢田綱吉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在他心里陣哥和月哥關系本來就很好,親昵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
另外三個人眼中劃過了然。
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