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先生原來也會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嗎”
“什么人”松田陣平眼神犀利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澤月撤去身上的幻術,笑瞇瞇的對他招招手。
“你好呀,警官先生。”
“是你啊小鬼。”
黑澤月眼角一跳:“我叫黑澤月。”總是小鬼小鬼的叫,莫名有些不爽。
這會讓他想到之前被迫叫阿陣哥哥的畫面。
“都差不多。”比起名字,松田陣平更在意黑澤月剛剛說的話,“你說誰偷偷摸摸。”
“這里可是特護病房,難道你是經過登記后進來的”通常特護病房可是不會允許外人隨便進入的,特別還是這么晚的時候。
松田陣平輕嘖一聲:“這么說來,你不也是偷偷溜進來的”他可沒忘記這個少年剛剛可是憑空出現的。
黑澤月攤手:“那能一樣嘛,畢竟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警官先生你確定要和我比”
想起第一次見面黑澤月就是在和西洋跳棋帽男人打架,第二次見面更是直接保釋了那個據說滅了一個家族的超危險犯罪分子六道骸,松田陣平沉默了。
“說起來,我還沒謝謝你告訴我hagi在這里。”短暫的安靜過后,松田陣平決定轉移話題,“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澤月看了一眼身邊的半透明萩原研二,說道:“朋友所托。”
“朋友”松田陣平皺起眉,“是誰”難道是那個救了hagi的人
“這個嘛”看著一臉嚴肅等他回答的松田陣平,黑澤月揚起嘴角,“我不想說。”說出來他怕嚇到他,自己幼馴染的靈魂不僅出竅,而且此時正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什么的。
松田陣平噎了一下,也沒有繼續追問。
不重要,反正他也見到hagi了。
黑澤月上前一步,細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人。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萩原研二的本體,相對于靈魂來說,顯得有些瘦弱,連臉頰兩側都微微凹陷進去。
不過也難怪,畢竟在床上躺了七年,只能靠一些流食營養液來維持,活著就不錯了,還能指望他身體有多健康。
“你認識hagi嗎”松田陣平此時也走過來,跟著低下頭。
“算是吧。”
“算是”松田陣平有些不解。
黑澤月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好奇的問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就他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萩原研二作為拆彈警察,性格隨和能力出眾,是很容易給人好感的類型。
但他也想聽聽松田陣平這個幼馴染的評價,相信萩原研二也很感興趣吧。
看著身邊聽到他的問題,眼睛一亮的萩原研二,黑澤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本來以為只要讓兩人見面,萩原研二的靈魂就會回到身體里,但是事實上好像并不是這樣,至少他帶著萩原研二來到這里都快有半小時了,對方都還在他身邊飄著。
所以無奈之下,黑澤月才不得不暴露出來,想要直接從松田陣平身上入手。
具體怎么操作他也不知道,不過多讓松田陣平聊聊萩原研二也不會出錯。
“hagi嗎”松田陣平一怔,下意識說道,“花花公子不對,不能這么說,應該說他異性緣很不錯吧。”松田陣平有些無奈,“他的觀察力和溝通能力都是一流水準,但是大多時候只有在面對女性的時候使用,所以很容易就會給人留下這種印象。”
實際上這個家伙從來不會主動去搭訕女孩子,但偏偏非常討女生喜歡,所以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花花公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