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能讓阿陣任務失敗啊。
黑澤月旁若無人的態度惹怒了下松勝彥,加上對方表現的實在是過于輕松,甚至輕松的有點詭異,他的心里控制不住的涌上一陣恐慌。
顧不得考慮會不會惹怒公安,雙手顫抖的拿起手槍。
黑澤月表情真誠,好心的提醒:“你打不中我的。”
被輕視的男人臉色更加難看,怒吼一聲扣動扳機。
伴隨著一聲破空聲,子彈飛一般朝著黑澤月腦袋射去,卻在即將靠近他時,被突然出現的粗壯綠色藤蔓阻攔。
下松勝彥滿臉震驚,顫聲說道:“為什么會有藤蔓。”
黑澤月一個響指,藤蔓應聲消失,他看向驚恐不定的男人:“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了嗎”
感謝六道骸的提醒,黑澤月終于想起了火焰的妙用,本來要奪走下松勝彥的計劃也直接被他擱淺,采取了更加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
說起來經過reborn一段時間的培訓,他對火焰的掌控能力直線上升,只是一直還沒有激發出屬于自己的火焰。
按照小k的說法,大概要等他徹底將從西洋跳棋臉那里復制來的火焰耗光,才能點燃自身火焰吧。
雖然黑澤月表現的一臉溫和,但在下松勝彥眼中卻恐怖異常,仿佛是面帶微笑的惡魔,談笑間將人引入地獄深淵。
人們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有著超乎尋常的敬畏與恐懼。
至少黑澤月剛剛那一手就成功將下松勝彥嚇破了膽。
他一邊緩慢的后退,一邊低聲問道:“你想聊什么。”
黑澤月歪著頭,思考片刻:“就聊聊你剛剛所說的,那個白蘭地吧。”
下松勝彥瞳孔一縮:“你是組織的人”
“不是。”黑澤月否認的非常果斷。
先不說他本來就想退出組織,就面前這個男人被他搞的san值狂掉的樣子,要是知道他就是白蘭地,怕不是會直接嚇暈過去。
“那你為什么想知道白蘭地的事。”下松勝彥繼續拖時間,眼見離門口越來越近,他的眼中出現一絲喜色。
“你就當我好奇心旺盛,畢竟能被你用來威脅公安的事情,一定很有聽的價值吧。”黑澤月背靠操作臺,胳膊肘搭在上面支撐身體,“友情提示,你出不去。”
剛剛后退到入口處,背著手準備打開門鎖的下松勝彥身體一僵。
他沒有摸到門把。
難以置信的回頭,他明明記得剛剛就是在這個位置,他反鎖的門。
然而他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門鎖,白色的雕花大門還在這里,但是卻好像與整堵墻相連,找不到任何縫隙。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松勝彥眼眶充血,終于經受不住壓力,崩潰的靠著門癱在地上。
看嚇得差不多了,黑澤月才慢悠悠起身,一邊從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一邊走到下松勝彥的面前,微微彎下腰,手中稍稍施力從男人的手里奪過手槍。
總覺得和阿陣待久了,他也要和他一樣變成寶藏庫了。
只不過阿陣是移動武器收藏庫,他是雜物收藏庫。
黑澤月看著手上的白手套,心里吐槽著,表面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
“所以下松先生,現在能夠告訴我了嗎”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意識到無法翻盤的下松勝彥,非常識時務的開口:“說,我都說,只要你不殺我。”
“白蘭地是從組織研究所里出來的人”吼出這一句話,下松勝彥劇烈的喘息,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