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你快回來,有同類
話說你倒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以及阿陣知道你這么為他打抱不平嗎
黑澤月心里吐槽著,不過這么一來,他終于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居然在沒有搞清楚青年的身份前就和他聊起來了。
果然和阿陣有關的事情,很容易就會吸引他的注意力啊。
黑澤月問道:“你到底是誰啊”突然跑到他家里對他一頓貶低,還表現的和阿陣很熟的樣子。
青年聞言驕傲的挺起胸脯:“我是琴酒大人的徒弟,代號清”
“清酒”冷冽的聲音在青年身后響起,兩人尋聲看去,一身黑色風衣的琴酒正從前庭院走進來。
他越過青年直接走到黑澤月身邊,先是對黑澤月點點頭,然后扭過頭看向青年,“你怎么來這里了,我應該說過讓你沒事不要來找我。”
“琴酒大人”栗發青年表情一變,再次恢復成剛剛在門口等待開門的狀態,激動的想要撲過去,卻被琴酒冰冷的眼神阻止,委屈的說道,“琴酒大人,你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找過我了”
琴酒一臉淡漠:“你任務完成的一貫很好,并不需要我過多的關注。”
“原來是這樣嗎”青年瞪圓眼睛,“早知如此,我就故意犯點錯了。”然而下一刻,在接收到琴酒危險的眼神后,他立刻嚴肅表情,“當然是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會敷衍對待琴酒大人交代的事情。”
琴酒感覺有些頭痛,不過他清楚清酒雖然看起來有些不靠譜,但對于他的吩咐從來都是當做禁令嚴格遵守,既然對方來找他,應該是出了什么不太好處理的事。
當然不好處理不代表他處理不了,極大可能就是當個借口。
但不論如何,這都不是適合大庭廣眾討論的事情。
琴酒側過身,順手揉了揉黑澤月的頭發,說道:“有什么事先進去再說吧。”
黑澤月點點頭,頂著青年瞬間充滿敵意的視線,笑的格外燦爛:“好哦。”
眼睛輕飄飄的瞟了一眼青年,黑澤月瞇起眼睛。
居然是阿陣的徒弟他怎么沒有聽阿陣說起過。
肯定是因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阿陣想不起來吧。
黑澤月心里肯定的點點頭。
幾人先后進入房門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的神谷明看到有外人進來微微挑眉,站起身:“我先回房間了。”
然而琴酒卻阻止了他,淡聲道:“留下吧,可能和你有些關系。”
神谷明雖然疑惑,但還是老實的坐了下來,看著那個陌生的青年在搶琴酒身邊座位無果后,委屈巴巴的坐到單人沙發上。
黑澤月揚起嘴角,緊挨著琴酒:“阿陣不介紹一下嗎”
“栗西晃,代號清酒。”琴酒看了眼神谷明,“目前在公安進行臥底工作。”
神谷明微笑的嘴角一僵,眼神犀利的朝栗西晃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