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明一臉茫然的坐在駕駛位,看著揮別琴酒拉開車門的黑澤月,不解:“我們這是要去干什么”
“當然是去幫安室先生啊。”黑澤月理直氣壯,“你不是很急嗎”
急是急,但是他現在都不知道要干點什么啊。
神谷明認命的發動汽車,順口問道:“琴酒不去嗎”
黑澤月投去奇怪的眼神:“阿陣當然不去了。”
這又不是去玩。
雖然琴酒也不是沒有救過臥底,但不代表他喜歡啊,況且還是救波本。
“神谷你先開車,我發個郵件。”
黑澤月說完就低頭擺弄手機,神谷明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擾。
目的地不算遠,大約二十分鐘后,神谷明靠著路邊緩緩停下車。
“月,我們到了。”
黑澤月按下發送鍵,抬起頭看向斜對面一家酒店的門口:“稍等一下吧,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神谷明:“誰”
“公安派來的支援。”黑澤月打了個哈欠,“我剛剛盜取了他們領導的賬號,統一發送加密信息讓他們撤離。”
神谷明一怔,很快反應過來:“這樣就算上頭追究起來,也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沒有做好信息防護。”
“沒錯。”黑澤月點頭,“不過安室先生那里可沒那么好騙。”本來這些人跑出來搶功就讓人很不爽,又毫無理由的說撤退。
那些支援會聽從命令,但安室透不會。又不是他的直屬上司,既然任務取消,接下來要怎么做可就管不到他頭上了。
神谷明猜測道:“zero應該會直接去找目標。”
“那可不行。”黑澤月搖搖頭,“好不容易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那批公安一起離開,怎么能再回去呢,那不是白搞了。”到最后恐怕目標的死還是會落在安室透身上,甚至那群公安上層為了減小自身失誤,會把鍋都推給安室透。
神谷明皺眉:“zero想回去也攔不住啊,難道還能把他綁起來不成。”
他剛說完,就看到黑澤月眼睛突然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臉上。
神谷明有些不自在的錯開臉:“我臉上有什么嗎”
黑澤月調笑道:“沒有,很好看的一張臉。”接著他繼續剛剛的話題,“綁是不能綁的,畢竟我是想讓安室先生一直出現在大眾視野里。所以諸伏警官,可以拜托你出去把他引走嗎”
久違的姓被人叫起,神谷明短暫的怔楞后突然意識到什么,急忙面相后視鏡。
果然在鏡子里出現的并不是神谷明平凡普通的臉,而是一個有著藍色上挑鳳眼的黑發青年。
諸伏景光驚訝得瞪大眼睛:“什么時候變回去的”
“就在剛剛。”黑澤月揮了揮手機,“車停下后我就發短信給阿陣,讓他撤掉了幻術。”
隨后他打開隨身攜帶的背包,從中翻出一頂藍黑色的帽子扣在諸伏景光的頭上。
“安室先生看到你一定會追過去,到時候就麻煩你多往有監控的地方跑,當然最好不要被你家幼馴染抓到哦。”畢竟解釋起來會很麻煩,“放心我會處理監控,不會留下你的正臉的。”
黑澤月只是想制造一個目標死亡時,安室透的不在場證據。
當然其實也不一定非要讓諸伏景光去引走安室透,只是剛剛看到他那么著急的樣子,黑澤月就覺得或許是時候該讓這倆幼馴染見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