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抱枕暖和,手感也好的多,他才不要放開。
“阿陣你的手腳又涼了,我幫你暖暖。”
雖說隨著“補魔”,琴酒的身體不斷好轉,但長期以來虧損的體質不是那么容易改變。
很多時候黑澤月摸到琴酒的手腳都是冰涼的,即便是某些運動過后會暖起來,但也會很快涼下去。
黑澤月稍稍后退拉開距離,將琴酒的手握在胸前輕輕搓揉。
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薄繭,并不如自己的細嫩,但并不妨礙黑澤月的喜愛。
琴酒雖然怕熱,但手腳冰涼的感覺也確實不怎么好受,也就瞇著眼睛默許了黑澤月的動作。
只是手還能抓住,腳卻有點困難。
黑澤月是想將琴酒的腳夾在腿間暖暖。
但琴酒的腿本就比黑澤月長,想要碰到他的腳,只能琴酒彎起腿。
偏偏琴酒并不是那么主動,因此黑澤月只能用腿去勾琴酒的腿彎,希望他能抬起來。
剛開始還很正常,琴酒也配合著力道彎起膝蓋。
只是隨著黑澤月的腿多次不經意間蹭過某個敏感部位,琴酒的臉黑了。
在黑澤月再一次動腿的時候,琴酒終于忍無可忍的抽出手,敲在黑澤月的頭頂。
“唔。”黑澤月捂著頭剛想抗議,但一抬頭直接對上琴酒帶著危險意味的視線,急忙討好的笑笑,“我說我的腿它下意識的動了,你信嗎”
“呵。”琴酒冷笑一聲,不想和黑澤月廢話,手掌蓋住他的眼睛,冷聲道,“睡覺。”
黑澤月抓下琴酒的手,保證道:“真的只是暖手,信我。”
琴酒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勉強相信了他的話沒有抽出手,放松身體閉上眼睛。
黑澤月欲哭無淚,他真的只是想幫阿陣暖腳。
至于因為對阿陣身體過于熟悉,所以控制不住做出一些小動作什么的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總覺得自己在阿陣那里的形象已經變得一塌糊涂了。
“月,藍波大人的糖果呢”
一大早琴酒和黑澤月就趕到了沢田家。
剛剛在沙發上坐下,一個穿著奶牛連體裝,爆炸頭的孩子從樓上飛奔而下,撲倒黑澤月懷里。
“藍波,你跑慢一點,很危險啊。”沢田綱吉緊跟其后抱怨道,隨后看向黑澤月和琴酒,開心的打招呼,“月哥陣哥,早上好。”他左右看了看,“骸和白蘭沒來嗎”
“早上好。”黑澤月一手護好藍波,一手抬起揮了揮,琴酒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他們兩個有點事,今天就不過來了。”
隨后兩人又看向坐在沢田綱吉頭上的小嬰兒,“早上好,reborn先生。”
reborn跳到沙發上,視線從琴酒的脖子上劃過,意味深長的說道:“今天比平時來的晚一些啊。”
“咳。”黑澤月抬起頭,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周末嘛,稍微貪了會床。”
reborn笑笑沒有說話,沢田綱吉則是一臉贊同:“對吧,周末還要早起,簡直就是酷刑”聲音在reborn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慢慢變小。
一旁一直被忽視的藍波感到不滿,抓住黑澤月垂落在沙發上的頭發扯了扯。
“月,糖果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