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錯過了就麻煩了,一直以來和他交談的都是諾亞方舟,他還沒有和沢田弘樹說過話。
以后想把他引出來,估計沒那么容易。
黑澤月輕輕嘆了口氣:“走吧,不是要試膽大會”
先跟著在墓地轉一圈找找看吧,說不定是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里,天色這么黑,沒看見也正常。
沢田綱吉垮下肩膀,一臉的不情愿。
但是除他以外的人看起來都興致高昂,他也不愿意說掃興的話。
只能不甘不愿的轉身。
最近的天氣正處于尷尬時期,穿單衣太薄,穿毛衣又太厚。
因此沢田綱吉在襯衣外面穿了件風衣,又怕熱的沒有扣上扣子。
轉身的瞬間,衣擺揚起觸碰到上貢的水果,一個蘋果晃了幾下,摔下碑臺,朝著墓碑后面滾去。
沢田綱吉察覺到,急忙轉身去追,來到墓碑側后方,看到蘋果就停在那里,剛準備彎下腰去撿。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從另一個方向出現,先沢田綱吉一步撿起蘋果。
少年清澈卻透著一絲寒意的聲音幽幽的響起:“這個是你的嗎”
沢田綱吉急忙接過,禮貌的道謝:“是我的,謝謝你。”
一邊說,一邊順著手抬頭朝人看去。
那是一個黑色頭發的少年,其實說少年也不合適,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孩子。
穿著暗紅色的t恤和淺藍夾克衫,藍紫色的眼睛微彎,溫和的看著沢田綱吉。
表面上看,就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如果忽視他有些透明的身體和周身散發的微微熒光。
沢田綱吉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慢慢收縮。
一陣風吹過,后背冷汗帶來的涼意喚回了他的意識。
“鬼啊”
驟然爆發的驚恐叫聲不僅吸引來了眾人的關注,也將黑發少年嚇了一跳。
沢田綱吉跌跌撞撞的朝人群跑去,抓住最前面的黑澤月的衣袖,聲音顫抖。
“月哥,鬼,有鬼。”
“十代目不要怕,我來保護你。”獄寺隼人聞言有些害怕,但還是第一時間擋在沢田綱吉面前。
山本武也眼神一凜,順手抓過別人打掃后,放在一旁的掃帚,來到沢田綱吉身邊,橫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前方。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有些瘦弱的少年表情茫然,細看之下似乎還有些驚恐。
這個就是把阿綱十代目嚇成這樣的鬼魂嗎
眾人一時有些無言。
雖然氣氛略微妙,但不想讓沢田綱吉尷尬的獄寺隼人還是上前一步,從懷里掏出炸彈指向黑發少年。
“你是什么人”
少年沒有回答,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表情依舊有些怔楞。
獄寺隼人皺起眉:“你”
空氣再次變得寂靜起來,和這么多人待在一起,似乎沒那么怕了的沢田綱吉抬起頭,不解道:“獄寺同學,你怎么”
“哇啊,有鬼啊”這次最先哭叫出聲的是藍波,“藍波大人不要玩了”
說罷他從頭發里掏出十年火箭筒鉆了進去,一陣煙霧過后,十年后的藍波出現。
黑澤月瞪大眼睛,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十年火箭筒。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大變活人了,這科學嗎
不對,從藍波能從頭發里拿出那么大個火箭筒開始,就已經沒有科學可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