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明是這樣,安室透也是這樣,現在隨便來個松田陣平做飯也不錯。
黑澤月突然生出要不要考個警校學做飯的念頭。
他還是堅信自己做飯不好,都是因為他沒有經過系統的培訓。
萩原研二輕笑一聲:“這恐怕要你失望了,警校并沒有這樣的課程。”他瞥了一眼松田陣平,“其實原來我們五個人里,除了景光外都不會做飯。”所以他也很好奇,小陣平是從哪里學來的廚藝。
松田陣平聳聳肩:“小鬼你也見過復仇者,那群人連臉上都纏滿繃帶,我就沒見過他們拆下來,更別說見他們吃飯了。”
而他一個普通人,就算能模仿復仇者的外表,也模仿不了內在。
“光明正大出去吃飯也太顯眼了點,而且每次都得拜托其他人帶我出去,實在有些麻煩。”復仇者監獄所在地非常偏僻,沒有那些人瞬移的能力,正常人根本找不到,“所以后來就慢慢學著做飯了。”
簡單來說,都是為了生活。
當然出于感激的原因,不管那些復仇者吃不吃,他都會給那個長卷發的復仇者做一份。
從對方每次都會收這一點來看,復仇者也是可以吃東西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愿意當著他的面一起吃。
今天對方似乎有什么急事,在將他送到醫院后就匆匆離開,沒有收下他做的飯,所以他才拎著這么多骨湯來找萩原研二。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看向黑澤月:“小鬼,你是不是和彭格列很熟”他記得上次抓捕六道骸的過程中,黑澤月和那個彭格列十代目好像是一伙的。
“一般吧。”真要說起來,他認識的彭格列的人也就reborn和強尼二,阿綱還沒確定要不要繼承彭格列呢。
黑澤月歪了歪頭:“怎么了”突然提起彭格列。
“復仇者最近很忙的樣子,我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彭格列那里出了什么事,驚動了切爾貝羅,所以那群復仇者準備到時候去看看,能不能碰巧抓到西洋跳棋臉。”
雖然黑澤月之前告訴了他們西洋跳棋臉的真實身份,但那個男人從很久以前開始就難抓的狠,即便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復仇者們還是讓他溜了。
“切爾貝羅”對里世界并不怎么了解的萩原研二一臉好奇。
“一群很神秘的人,會在某些特定的時間點出現進行觀測,但具體在觀測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松田陣平攤手,說出他所知道的信息,“反正她們觀測的東西應該與那個西洋跳棋臉有關,不然復仇者不會這么大規模的出動。”
只不過對于能不能抓到西洋跳棋臉這一點,松田陣平不抱什么希望。
那個家伙就跟泥鰍似的,他進入復仇者這么多年,就沒見過哪個復仇者在他手里討了好。
他懷疑復仇者這次的行動十有八九又要落空,明知有危險,那個男人很可能不會出現。
不過這和他一個普通人又沒什么關系,他只是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本來以為黑澤月這里會有答案,但看樣子,他知道的說不定還沒他多呢。
事實上確實什么都不知道的黑澤月:“我回去會打聽一下,謝謝你的消息。”
是彭格列內部有什么變動嗎
希望不會影響到阿綱吧。
黑澤月皺著眉想到。
與此同時,另一邊正處于下午的意大利瓦利亞總部。
“voi九代到底是什么意思,讓我們去陪那些小鬼玩家家酒嗎”斯庫瓦羅拿著燃燒著九代火焰標識的信件,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貝爾好奇的上前,一把奪走斯庫瓦羅手中的信件,掃視了一遍上面的內容,咧開嘴角:“xixixi,王子還以為那個傳聞是在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