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該想到的,當初在黑曜和沢田綱吉交手時他就發現了,彭格列血脈流傳的超直感,完全就是幻術的克星。
怪不得他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既然這個幻術,是為了呈現出他們心目中最恐懼的事情,那么就不應該把他們投放到這間休息室,而是直接出現在研究室才對。
現在聽到沢田綱吉的話,六道骸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因為他們的恐懼,本就不是那個已經被摧毀的研究所給予的。
黑澤月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從他來到研究所不,是在那之前,從黑澤陣來到這個研究所之后,就一直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黑澤月真的和他們一樣是實驗體嗎
會不會他也是那些研究人員實驗的一部分,靠著虛假的關心來穩定他們的情緒。
又或者根本只是他們的想象,黑澤月這個人壓根就不存在。
這種恐懼相信不只是他,而是他們四個人都有的。
那個關心他們,鼓勵他們,讓他們不要放棄的哥哥是假的。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骸”沢田綱吉不解的看著沒有動作的六道骸。
被他的聲音換回注意力,六道骸慢慢揚起嘴角。
他環顧四周,最后拿起一個不知道是哪個研究人員遺留下的玻璃杯,囑咐一句讓沢田綱吉離遠點,后退一步,朝著廣播狠狠砸過去。
物理破解幻術jg。
伴隨著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外表堅固的廣播儀器居然真的被一個小杯子砸爛。
眼前的場景一片波動,再次睜眼時,兩人已經變回少年的形象站在原本空曠的房間里。
其他同伴此時也正揉著腦袋,先后從地上站起來。
“十代目,你沒事吧。”獄寺隼人最先跑過來,上下打量沢田綱吉,確定他沒有大礙后,一臉警惕的看向六道骸,“你怎么在這里。”
“我沒事,多虧了骸。”沢田綱吉連忙解釋,“獄寺同學你們呢,還好吧。”
“當然沒事。”獄寺隼人拍拍胸脯,也說明了他那里的情況。
“十代目怎么會說那種話。”獄寺隼人雖然一開始也有難過,但很快反應過來。
不需要他什么的怎么可能,十代目明明說過他們是朋友。
山本武點點頭:“我也是,就算右手廢了還有左手可以打棒球。”他露出陽光的笑,“況且我現在也不是只有打棒球這一件事,還得繼續玩黑手黨游戲啊。”
笹川了平摸摸后腦勺:“極限的安慰住了京子啊。”
藍波跑過來撲到沢田綱吉懷里:“蠢綱和媽媽才不會不要藍波大人,一看就是假的嘛。”
唯有根本沒有恐懼的事,全程躺在并盛中學屋頂曬太陽。后來因為沒有見到云豆而意識到不對勁,從而成功打破幻術出來的云雀恭彌,沒什么特殊反應。
此時他正握緊浮萍拐,危險的看著六道骸,隨時會沖過來的樣子。
與伙伴們聊完,沢田綱吉才看向另一邊似乎早就從幻術中脫離出來的瓦利亞一行人,對著切爾貝羅的兩人問道。
“我們是輸了嗎”
“不。”其中一個粉發女人說道,“因xanx暴力破壞,將其他成員踢出幻術考驗,違反規則,取消比賽資格。”
沢田綱吉看著臉上出現奇怪傷痕,顯得更加不耐煩的xanx,咽了口口水。
確實像那個很恐怖的人做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