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站在沢田綱吉身前,看著昏迷的粽發少年感慨。
“廢話少說,快把他帶走。”另一個明顯是領隊的人冷冷瞪了那個黑衣人一眼。
“隊長,剩下的人怎么辦”
“這還用說”領隊露出殘忍的笑,“全都解決了,都注意著點,不能讓彭格列察覺到我們的身份。”
說話時,他的眼神也一直落在沢田綱吉身上,興奮的光一閃而逝。
浪費了這么長時間門,消耗了那么多人手,還莫名其妙賠上了組織在意大利的分部。
終于抓到他了。
有了這個人,相信朗姆大人很快會重整旗鼓。
作為朗姆的親信,領隊當然是希望朗姆的地位越站越高,他也好跟著借光。
正當領隊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時,突然察覺到身側細微的響動。
他瞬間門警覺起來,果斷提起手中的槍指向突然出現的人。
“西打。”冷厲的聲音叫出領隊的代號。
領隊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從樹林深處走出的銀發男人,驚呼出聲:“琴酒”
“你怎么會在這里”
琴酒視線下移,掃過躺在地上的人,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但意思卻很明顯。
他也是為了彭格列十代繼承人來的。
領隊咬牙:“這是朗姆大人的獵物。”
這也太簡單了吧。
遠處圍觀的黑澤月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們確實是打算趁這些人自以為成功,完全松懈的時候,讓琴酒出面誘導他們當眾說出幕后之人。
但阿陣都還沒說什么,你們就自己透露出來,也太沒警惕性了吧。
終于能夠理解阿陣面對組織里那群豬隊友時的絕望。
稍微有點憐憫朗姆了。
琴酒頓了一下,顯然也很無語,但還是按照原計劃繼續說道:“我對朗姆的獵物沒有興趣。”
“那”
“那位先生的任務。”
領隊還想問些什么,但是看到琴酒臉上出現一絲不耐煩,及時止住話頭。
他還是有點怕琴酒的準確的說不只是他,而是組織里大部分代號成員都對琴酒有些發怵。
畢竟是行動組,不只是要處理叛徒,還經常會解決一些失去價值的成員。
比如皮斯克和愛爾蘭。
按照他對琴酒的了解,能說出他來的原因已經是極限,再追問下去,難保他的伯萊塔不會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然而他也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琴酒將他們的戰利品收走。
或許是這次抓捕沢田綱吉的任務完成的過于輕松,尤其是在前面幾次失敗的襯托下,領隊也因此失去了幾分謹慎。
他后退一步,擋在沢田綱吉面前,好言好氣的說道:“萬事都講究先來后到,況且朗姆大人抓到他,也肯定是要給那位先生送過去的。大家都是同一個組織里的人,既然我們目標一樣,琴酒你也沒必要和我們爭吧。”
琴酒冷著臉沒有說話。
領隊再接再厲:“為了抓到彭格列十代繼承人,朗姆大人可是耗費了很多心力,于情于理這個任務,都應該交給我們來完成。”
跟在朗姆身邊這么久,他是清楚需要這個任務目標對他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