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硬要說起來,到底是誰更倒霉一些也說不準。
看著垂著頭,不斷低喃著“不可能”的更谷敬二,黑澤月搖搖頭。
事情解決了,他們也根據更谷敬二的描述找到了他帶來的信號屏蔽器,成功聯系到了外界。
只不過警察就算要來,估計也得到中午了。
現在時間差不多到了五點,外面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發亮。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得再去睡會。”
一晚上出了這么多事,還起來這么多趟,他可沒有這些小年輕能熬。
危機徹底解除,將更谷敬二關在一個房間里,眾人也就都散開,大多都是回房間等著警察過來。
黑澤月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后,拉住琴酒的手往花園走。
琴酒也沒有拒絕,跟著黑澤月,直到來到一片被紅玫瑰覆蓋的花叢中。
黑澤月其實對玫瑰花并沒有多少了解,至少面前這些在他看來,就和外面花店常見的那些玫瑰花差不多。
當然既然能被種進六月莊園,肯定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品種。
不過這不重要,他之所以來到這里,是覺得比起那些平時外面少見的紫玫瑰黃玫瑰來說,阿陣可能會更喜歡這些像是被鮮血浸染過的,濃郁艷麗的紅玫瑰。
琴酒此時也開口問道:“來這里干什么”雖然伴隨著晨光,這些沾染露珠的玫瑰確實非常好看,可他并沒有什么心情去欣賞。
“阿陣不覺得有點可惜嗎”黑澤月表情委屈的看著琴酒,“這里可是我千挑萬選來的約會圣地。”結果他們不僅什么浪漫的事情都沒做,甚至都不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光明正大的貼貼
黑澤月越想越氣,索性想趁著沒什么人注意的時候,拉著琴酒來做一些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琴酒無語:“比如”
黑澤月認真的看著他:“比如在花叢中接吻”
琴酒:“”
老實說,他是真的不覺得在花叢中,和他們平時在家里接吻有什么不同。
只不過看著黑澤月亮晶晶的眼睛,琴酒還是默認了。
說到底,他對這些事情本身就沒什么抵觸,況且黑澤月也是努力想要創造出一些浪漫,來豐富他們的生活。
他就算不太能體會到,也不可能去打擊他。
這點作為戀人該有的自覺,他還是有的。
得到琴酒的認可,黑澤月揚起嘴角,抬頭注視著琴酒墨綠色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接吻時做出了不太標準的示范,兩人在那之后的接吻都像是在攻城略地,你來我往的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花園里清晰可聞,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
伴隨著抑制不住的喘息聲,黑澤月看著琴酒和周圍玫瑰花一樣染上水澤與顏色的唇,眸色暗了暗。
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好像確實和在家感覺不太一樣”
玫瑰花的香味本就是比較濃郁的類型,在此時因為激烈的接吻導致缺氧,而大口呼吸的情況下,更顯得醉人的馥郁。
似乎連腦袋都跟著有些昏沉了。
只是這種感覺并不算討厭。
琴酒哼笑一聲,沒有反駁。
眼見琴酒同意他的觀點,黑澤月更加開心:“以后咱們可以多找找這種地方去約會。”
畢竟他們在一起的過程過于簡約,很多情侶之間該有的流程都被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