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狹留美口中的白蘭地,指的當然是第一任。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第一任白蘭地與那個畫像中的人有九成相似,而面前這個白蘭地
除了年齡不同,看起來基本上是一模一樣。
看得出來兩人都很震驚,若狹留美給他們留了一點時間緩解情緒。
等兩人勉強恢復鎮定后,若狹留美繼續道:“就像是制造心愛的玩偶,烏丸蓮耶愿意把能拿出手的最好的東西堆砌上去,包括一個他從不愿讓外人知道的神秘石頭。”
黑澤月脫口而出:“基石。”
若狹留美有些驚訝:“看來你們知道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多。”怪不得會這么迫不及待的來找她。
“沒錯,他讓人將基石植入了心愛玩偶的體內,作為玩偶活動的動力源泉。”
琴酒皺起眉,他不太喜歡“玩偶”這個稱呼。
不過他也能聽出若狹留美口中的嘲諷之意,顯然對方也很不認同這一點。
黑澤月在意的是其他方面:“動力”
“怎么說呢,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若狹留美單手托腮,說道,“你可以理解成白蘭地是一個機械玩偶,而基石就是他的電池。”
黑澤月皺起眉,這么聽來,白蘭地可不像是一個正常發育出來的普通人。
更像是基于基石力量,創造出的容納基石的容器。
琴酒并不在意人不人的,就算黑澤月真的是個玩偶,他也不會有什么特殊反應。
相對來說,他還是更在意黑澤月的身體。
他抓住黑澤月的手,直截了當的問道:“基石到底是什么東西”
若狹留美聳聳肩:“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那東西最初就是烏丸蓮耶找來的。我只能肯定一點,烏丸蓮耶活了這么長時間,大概率就是與這個基石有關。”
黑澤月拍了拍琴酒的手以作安撫:“也就是說,基石對人體沒有壞處至少從目前一直情況來看沒有。”
“大概吧。”若狹留美并不能肯定。
但從烏丸蓮耶自己都在用基石這一點來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琴酒稍微松了口氣。
察覺到琴酒不像剛剛那么緊繃,黑澤月勾起嘴角。
他們最關心的問題算是有了答案,黑澤月也稍微起了些八卦之心。
“說起來你是認識一代白蘭地的吧,能給我講講他的事情嗎”黑澤月攤手,“我也想了解一下我的前輩,是什么樣的人。”
若狹留美聞言,表情再次變得復雜。
盯著黑澤月看了幾秒,她的眼神慢慢柔和下來。
因為血緣關系,若狹留美在組織內一直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但她受到的優待卻是有目共睹,別人難免會有些微詞。
排擠她當然是不至于,沒有人會跟可能和上面有關系的人作對,更何況賽美蓉自身的實力本來也屬于頂尖水平。
只是關系親密一點卻也不可能。
能獲得代號的成員,大多有自己的驕傲,不屑于去攀龍附鳳,尤其是在組織這個以實力取勝的地方。
況且誰知道賽美蓉是不是上面派下來的眼線,不會有人去找不痛快。
除了三個人。
從小就認識,算是一起長大的閨蜜貝爾摩德。
一見如故,非常聊得來的宮野艾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