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白蘭坐在一張長桌的一端,單手撐著腦袋,懶洋洋的聽著對面的人說話。
而他的對面,有些消瘦的青年穿著黑色西裝,棕色的刺猬頭隨著他說話微微顫動。
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但黑澤月肯定白蘭對面的人是未來的阿綱。
但是真正讓他變臉的并不是兩人談判的畫面,而是白蘭突然翻臉掏出手槍,擊中粽發青年的胸口。
鮮血迸濺開來,粽發青年站起身,手捂著胸口晃動幾下,終于力竭倒在地上。
而此時對方側過來的臉證實了黑澤月的猜測。
是沢田綱吉。
黑澤月笑不出來了,他徹底冷了臉,指著那副畫面:“這是什么情況”
讓黑澤月看這些之前,朝霧夕就猜到了會有這個結果,因此也沒有不知所措。
“突然崛起且想要毀滅世界的黑手黨,會和里世界的龍頭彭格列對上,很奇怪嗎”
不奇怪,不如說這才正常。
以阿綱的為人,絕對無法忍受白蘭的所作所為,兩人針鋒相對是情理之中。
但這不代表黑澤月能接受自己直面兩個弟弟的針鋒相對。
即使那是其他平行世界發生的事,但是黑澤月還是覺得胸口有些憋悶。
想揍弟弟,特別是白蘭的心,從未有此時如此強烈過。
強忍怒氣看完了前因后果,直到一直發展到以白蘭為首的真六吊花,和從過去穿越到未來的沢田綱吉及其守護者對上,進行choice戰才戛然而止。
黑澤月猜測,這應該是因為平行世界此時的時間節點剛好就卡在這里。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個屏幕問道:“這個平行世界,我能去嗎”
他這里的白蘭是親弟弟,真放手揍還是有些舍不得,但是那個世界里的白蘭可不一樣。
黑澤月知道自己體內,從西洋跳棋帽男人那里復制來的火焰能量有多強,即便被琴酒吸收了這么久,也完全沒有減少的跡象。
之前只是因為他不會使用,后來跟著reborn學習后,更是時刻處于壓制狀態。
黑澤月有感覺,如果全面把身體里的火焰釋放出來,不一定會輸給屏幕里那個嚷嚷著要成神的白蘭。
朝霧夕表情一言難盡:“你以為玩游戲呢那么容易就去平行世界。”
別說他能量殘缺,就算是巔峰狀態也不敢隨便去其他世界啊。
宇宙中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世界意識,那些世界的世界意識要是發現外來者排斥起來,那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朝霧夕勸道:“反正在咱們這個世界里,你的弟弟們又不會反目成仇,不用那么激動啦。”
黑澤月抿了抿唇,還是有點不爽。
突然他想起什么,說道:“說起來,你剛剛說我看了這些,就會明白未來的我想干什么。”
朝霧夕點點頭,指著黑澤月剛剛很在意的那個世界的屏幕說道:“所謂平行世界,其實就是由無數的如果與可能性延伸出的無數個不同的未來。這其中既有所去甚遠的如果,也有相差并不那么明顯的如果。”
“但不管怎么說,一些核心的設定是不會變的。”
隨著朝霧夕話落,屏幕里的畫面飛速倒退。
“按照時間來算,經歷過指環爭奪戰的沢田綱吉,差不多要到了舉行繼承儀式的時候了。”
畫面中,沢田綱吉被困在一個紫色的,長滿尖刺的密閉圓球里。
隨著氧氣耗盡,沢田綱吉意識漸漸模糊,就在他失去意識即將倒地的時候,一雙手扶住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