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沨跟隨張魯跨過前院,來到了宴廳,張魯讓陳沨坐在了主位之上,他自己則坐在了左手第一位,其余漢中官員也都按部就班的一一落座。
隨著酒菜上桌,眾人開始邊吃邊喝邊交談了起來。
要說這陳沨,現在的君主魅力已然超過100,給人的感覺毫不夸張的說,那就是一副帝王之相。
加上征戰四方、殺敵無數所磨練出來的王霸之氣。只需坐在那,甚至都不用開口,就已足夠震懾在場所有人。
當然了,這都是自己人,陳沨自然也沒有擺啥大架子。
“公祺,你們這五斗米教,現在是什么規模了”陳沨向張魯道。
張魯答道“回主公,我教現鬼卒一萬三千人,祭酒一千人,治頭大祭酒”
據張魯所說,他的五斗米教教眾現在一共有一萬多人,職位從低到高分別為鬼卒、祭酒、治頭大祭酒。
剛入教的教徒呢,初稱'鬼卒';
然后是'祭酒',學了點道教皮毛的小頭領;
再然后是'治頭大祭酒',有道教真功夫的大頭領。
“這鬼卒的稱呼不太行。”陳沨向張魯道“既然你已經歸順了朝廷,還是得改一改,可別給我走什么邪道的路。”
張魯點頭“是,主公說得是,這不以前是迫不得已嘛,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改”
“嗯,前些日我讓士元給你的那幅地圖,你看過了吧”
“看過了,話說主公我們的大漢,真的就只占那一小塊嗎”
“這還小不過要和整個世界比,倒也算小,但你現在要操心的還不是這個,咱大漢內斗這么久,怎么也得休養個十年八年才能再對外動兵。”
聞言,張魯倒沒那么興奮了,他現在也算是有點年長了,再過個十年八年,可能那時候的戰爭都不關他啥事了。
陳沨見狀,繼續開口“不能操之過急,眼下我還有個很大的重任要交給你。”
“主公請講。”
“許褚。”陳沨向身后的許褚示了示意。
隨即許褚從身上拿出了一幅畫卷,打開并遞給了張魯。
這一幅畫卷,與之前龐統給張魯的那張并不一樣,龐統的那張是世界全圖,而許褚的這張是大漢地形地貌圖。
張魯接過地圖后,不解“主公,這是”
陳沨道“給你的天師道選個新地址吧,是天目山、華山、終南山、泰山、昆侖山,亦或是武當山
條件有限,你就將就的從當前我所占有的領地上選擇吧,選好后,我會幫助你開宗立派,將道教發揚光大。”
條件有限
十一個州的地隨便選,這還條件有限
要知道他張魯一直龜縮在漢中,別說拿個山建門派了,能有個好的縣城都不錯了。
更主要的是,自從張角過后,漢朝廷對道教勢力那是忌憚得很,見一個弄一個,所以張魯只能在漢中茍且偷生,不敢再擴張天師道。
但現在天下變了,新的天下話事人陳沨,不僅不討厭道教,竟然還提出要將道教發揚光大這可讓張魯高興壞了。
叮咚,檢測到張魯對宿主的忠誠度發生變化,忠誠度由53上升到了63。
“主公稍等,容我先看看。”張魯隨即認真的看起了地貌圖,思量著該將天師道的新地址搬去哪里
與此同時
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