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陳舟遠離了甲板,也依然無法在這場戰斗中獨善其身。
“簡單,只要讓我打碎你的手和下巴我就相信你。”
“別不要求求你了魔法就是我人生的一切意義,我愿意為之付出一切代價”
剛一走進貨艙,他便聽見里面傳來陣陣交談的聲音。
除了老塞坦外還有其他人在
甲板上混戰的喧囂令人聽不真切貨艙深處的話語,受好奇心所驅使,陳舟緩緩走下了樓梯。
隨后他就看到老法師渾身顫抖地跪倒在一個身著海魂衫的陌生水手面前。
后者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謹慎地踩住看似沒有反抗心思的老法師以免對方施法反殺,隨即急忙轉身看向來人。
僅僅一個照面,陳舟、水手與老塞坦便紛紛感到暗自心驚。
陳舟驚的是對方一臉殺意兇猛剽悍,手中在暗中微微發光的彎刀滴落著鮮血,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與商隊里那些戰士相似的氣勢。
是黑帆海盜,而且還是戰斗側的職業者
雖然不知道對方幾級,但肯定比只有1級的自己更強
海盜驚的是從屬于矮人的商會上竟然會有一個與矮人互為世仇的獸人,甚至還是極其稀少的虎人。
從對方的體格來看,明顯已然成年,成年的獸人最起碼也是入門乃至正式的戰士。
而對方在昏暗中仿佛散發著光亮的毛發則養護的極好,沒有半點疤痕與殘缺,意味著迄今為止對方從未在戰斗中受到較大的傷害,側面彰顯了對方的戰斗能力。
至于老塞坦,驚的則是湯姆竟然去而復返,帶著武器回到船艙。
這樣一來,被海盜俘虜,差點就要被對方因忌憚而弄殘廢的自己也就有了救
瞥了一眼踩在自己身上,一手夾著法術書,一手握著彎刀認真警戒的海盜。
老塞坦的手動作幅度極小的在破舊寬大的袖口翻動,偷偷攥住了藏在觸手可及之處的卷軸。
法師的法術位少怎么樣,只要使用這張提前準備好的卷軸,就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陳舟完了,我要死了
海盜完了,我要死了
塞坦可以,我能反殺
面對始終戒備著自己的海盜,陳舟只感覺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的過道中同樣傳來了戰斗的聲響。
前面是1個職業者海盜,后面是n個職業者非職業者海盜,這怎么選
雖然不知道該怎么選,但為免突然有人打開貨艙門從背后給自己來一刀,陳舟只好繼續緩緩地走下樓梯。
見持盾牌與登船斧,胳膊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虎人目光閃爍表情猙獰地靠近自己,海盜連忙大喊“站住否則我就宰了這個老東西”
說罷,便將彎刀抵在了老塞坦的脖子上。
“別殺我你讓我做什么都成”后者連忙給了營救自己的虎人一個眼神,讓對方不要沖動、見機行事。
話說回來老塞坦的眼角余光注意到,海盜手里散發微光的彎刀似乎是次級魔法武器,一種有限次數內激活后能與魔法武器相同的低端品。
也虧他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關注別人手里的武器了。
陳舟老塞坦這是什么意思,看完我之后看彎刀,是讓我把彎刀打飛難道他有卷軸能秒了對方
無論如何,他不得不停在了距離海盜僅有五米之遙的艙底。
海盜這個距離是不是有點不妙,它不到一秒就能沖過來殺死我
“退退退”他示威似的喊道,“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一邊說著,海盜腳底下更加用力,踩得老塞坦痛不欲生、幾近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