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警察”黎英男看到杜永孝拔槍,美眸一閃。
“是又怎樣”杜永孝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之人,如果眼前美女敢動手,他當真會一槍崩了她。
黎英男指了指洗手間“這是女廁,你知不知”
“呃”杜永孝這才明白自己鬧出烏龍。
把槍收起,“對唔住,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黎英男剛要再講兩句,聞聲趕來的黃鶯忙道“真不好意思,可能他走錯”
“哼喝醉酒走錯洗手間,這個理由倒也有趣。”黎英男見杜永孝和黃鶯模樣親密,不知為何,心里隱約有些不舒服。
杜永孝懶得理她,“我已道歉,走先”說完在黃鶯攙扶下朝外走去。
黃鶯扭頭對黎英男道了句“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
黎英男冷哼一鼻子,不予置否。
杜永孝來到外面,深吐一口氣。
剛才一幕已經打攪他好心情。
雷洛等人見他過來臉色不好,詢問出了什么事情。
杜永孝當然不會把洗手間發生事情說出來,只說自己身子不舒服,要提前離開。
雷洛等人也沒多說什么,一起起身相送。
莊定賢本來要幫忙開車,卻被斗雞強,齙牙駒,還有任達容拉著喝酒。
無奈,黃鶯一個人送杜永孝回去。
等到杜永孝離開,大頭文突然發現杜永孝隨身攜帶的配槍遺落在了座位上。
卻是杜永孝在洗手間收槍的時候沒收好,回到座位時落下。
“洛哥,你們繼續我幫忙送過去”大頭文把配槍放進牛皮袋,然后離開舞廳,開車去追趕杜永孝。
外面瓢潑大雨,此刻下的正急。
黃鶯不敢把車開快,雨滴敲打車窗,發出噼里啪啦爆豆子聲音。
雨刮刷嘎吱作響,依舊不能除去車窗霧氣。
杜永孝坐在車后面,這時候酒勁兒上來,只覺口干舌燥,忍不住松松領帶對開車黃鶯說道“有沒有涼茶鋪,我口好渴。”
黃鶯看看四周,本想說這么大雨哪來的涼茶鋪,卻見前面太和街上煤油燈閃爍,竟然還真有一個茶鋪。
“你運氣好,這么大雨還沒收攤。”黃鶯緩緩講汽車停靠在路邊,下了車,撐了傘。
杜永孝打開車門,在黃鶯護送下進了茶水鋪子。
這個涼茶鋪是太和街很有名氣一家,自家炮制的涼茶清熱解毒,疏風解表。
老板是個六十來歲阿伯,正在用蒲扇扇著炭爐,炭爐上坐著涼茶,熱氣騰騰冒著白煙。
老板見外面下這么大雨,本來也準備收攤的,卻見杜永孝兩人走進來,就又使勁兒扇了幾把扇子,這才起身迎接“顧客,要喝什么茶”
“這里的招牌茶”杜永孝沒開口,黃鶯收攏雨傘,對著外面甩了甩雨滴開口道。
老板也是精明人,一看就知道杜永孝不是普通人,還帶著隨行秘書。
老板這邊開始準備茶水,杜永孝這邊找了小馬扎做好,胃部還是有些不舒服,扭頭對老板道“有醒酒的沒有”
“你這算問對,我這里除了涼茶,還有自制的醒酒茶”老板高興道。
“來一碗”
“好勒”
老板自去忙活,杜永孝和黃鶯坐在一起,望向外面瓢潑大雨。
“洛哥也真是的,拼命灌你酒”黃鶯埋怨道,“下次見了白姐姐,我一定要告狀。”
白姐姐就是雷洛夫人白月嫦,杜永孝時常在雷洛家走動,黃鶯和白月嫦也以姐妹相稱。
杜永孝沒有吭聲,只是直直望著外面,忽然道“阿鶯,你看看,外面是不是有黃包車”
“這么大雨,哪有拉黃包車的,你在講笑吧”黃鶯笑著望外面看去,立馬笑容收斂。
大雨中,三輛黃包車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哎呦,還真是這些車夫也夠拼命,這么大雨咦,他們怎么停住了”
外面,三輛黃包車停在距離杜永孝他們十米處,然后就見三名大漢閃現出來,一人提著火油灑在黃包車上。
“他們在做什么嫌雨不夠大,還灑水”黃鶯詫異。
杜永孝眼睛瞇起來,拉著黃鶯緩緩起身道“等會兒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走先”
“呃,什么”
不等黃鶯弄明白,就見一名刀疤大漢點燃一束火把,輪番把三輛黃包車點著。
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