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往沙發上一靠,毫不在意,反倒摸出一支香煙咬在嘴上,“長官,你應該明白我為什么會這樣做。”
羅森苦笑一下,坐到杜永孝身旁“我當然知道,你朋友受傷,差點死掉,你更是逃過一劫可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不能單憑一面之詞就武斷下定論。”
“我沒武斷,我肯定就是他干的”杜永孝吐口煙霧。
“好好好,就算真是這樣證據呢我們是警察,不是黑社會,不能動用私行,一切都要講究證據”羅森好言相勸道,“吶,這件事情我先幫你頂著,至于你暫且休息幾天,等風聲過去,你再回來”
杜永孝抽著煙,不置可否。
羅森又道“說真的,你開這么一槍多少解氣了吧他破壞規矩,以后你可以隨便對付他,但他是李洛夫的人,李洛夫又是百里渠爵士的人,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我考慮百里渠我可得罪不起。”
“好吧”杜永孝起身,咬著香煙道,“我去一趟醫院先”
說著取了衣架外套,離開辦公室。
羅森在后面道“放心,這件事兒我幫你頂著只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搞太大”
杜永孝頭也回,朝羅森揮揮手。
在警隊,也只有杜永孝敢這樣同羅森相處,無他,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阿文,這雞湯很補的”
“是啊,你老媽熬制了一晚上,里面放了很多雞心”
大頭文的父親和母親在照顧大頭文。
大頭文皺著眉頭“我沒事兒了,不用這么補來補去再說,我又沒傷到心臟,人家醫生都講了,我是偏心眼,心臟長到了右邊”
“這是你命大福大”
“是啊,一萬個人當中也指不定有你這么一個”
大頭文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香港居民,家里做雜貨鋪生意。
事實上老兩口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兒子當警察,覺得這行業太危險。
他們沒什么大志向,只希望大頭文能夠吃好喝好,幫他們胡家傳宗接代,然后繼承這個雜貨鋪,繼續做小生意。
奈何大頭文志向高遠,不但自己主動報考警察,還花錢做了便衣,現在更是當上探長,只可惜因為犯錯,被杜永孝一擼到底。
“那個杜警司也真是的,他擼了你官職,你還這么幫他”
“是啊,還差點把自己小命搭進去,要是讓我見到他,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不可”
胡父和胡母一人一句,替兒子打抱不平,在他們看來那個杜永孝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隨即病房門被人推開。
卻是杜永孝提著果籃進來。
“孝哥,你怎么來了”大頭文一臉驚喜,想要站起身,卻牽動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一聽眼前這位就是那個什么杜警司,胡父可不客氣,上前一把奪過杜永孝帶來水果“我家阿文這次差點替你死掉,今天無論如何你也要說出個一二三”
“是啊,我們阿文可不能白替你挨這么一刀”胡母也在一旁幫腔。
杜永孝一聽是大頭文父母,直接抱拳道“對唔住,伯父伯母這次阿文幫我,我銘記在心那個”
杜永孝探頭朝大頭文道“等你病好,繼續跟我,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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