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盆冷水潑在黑人吉姆臉上
作為杜永孝忠實鷹犬之一的吉姆,此刻雙手反剪,被捆綁在椅子上。
在他面前,是姿態囂張的巴頓上校。
巴頓咬著雪茄,俯身陰惻惻道“怎么樣,滋味如何敢勾引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沒有啊,是她先勾引我的我是冤枉的咳咳咳”吉姆咳嗽著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我會給你解釋。”
“其實,不需要解釋”巴頓夾著雪茄,朝吉姆噴口煙霧,“因為從頭到尾都是我在算計你”
“啊,什么”吉姆大驚失色。
“嘎嘎,那個女人是我安排過去勾引你的像那樣的女人,我身邊還有許多”巴頓陰險道,“可是你和她在一起,這是事實,所以按照我們肯尼亞法律,通奸這種罪名”
“你卑鄙”吉姆大罵。
啪
巴頓反手就給他一耳光,“沒錯,我是很卑鄙我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搞你那位好大佬,杜永孝”
“上次他獨闖軍營,殺了我表弟,這次呢,我倒要看看他能闖軍營幾次,怎么救你”巴頓說完,捏住吉姆下巴“知道嗎,雖然我不能動他,卻能動你今天我就是要當著他的面兒,玩死你當然,也許他會害怕不敢過來,畢竟這里可是我巴頓的軍營,畢竟上次被他逃脫最主要的是,你只是他身邊區區一條狗,作為主人,誰又會在乎一條狗生死”
巴頓這番話讓吉姆沉默了。
的確,自始至終他只是杜永孝身邊忠實鷹犬,盡心盡力幫杜永孝做事。
像軍營這么危險的地方,杜永孝闖一次也就夠了,又怎么會為了救他,第二次闖來
吉姆心中一陣氣餒,忍不住朝巴頓吼道“你殺了我吧上帝呀,不要玩我”
“嘎嘎殺你”巴頓很興奮,他喜歡看吉姆這種心如死灰樣子,“放心,我會殺掉你的,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看你那位大佬會不會來”
旁邊人譏笑道“上校,不用等了我猜那個杜永孝絕對不會來”
“是呀,他要是來的話,我把腦袋扭下來當球踢”
在這些人看來,像吉姆這樣的黑人手下,根本犯不著杜永孝冒險過來。
“嘖嘖你們不要這樣講嘛,我們親愛的吉姆會傷心的”巴頓彈彈雪茄,一臉戲弄,“他對杜永孝那么忠誠,最后卻被無情拋棄,這種感覺好傷人的你說是不是呀,吉姆”
吉姆閉上眼,咬牙道“要殺要剮,隨便”
他不愿意再受巴頓羞辱
準確講,他不愿意面對被杜永孝拋棄的事實。
“哈哈,看你一心求死模樣,誰能想到以前你會是個貪生怕死之輩看起來你大佬杜永孝把你調教的很好呀”
“再好又怎樣,他還不是一個棄子”
“姓杜的會來救他那才叫奇怪”
“我剛才說過的,他要是能來我就把腦袋扭下當球踢”
沒等這人把話說完,就聽外面有人急匆匆闖進來報告“上校,杜永孝來了”
打死巴頓也不敢相信,杜永孝真敢過來營救他這名屬下。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那個要扭下腦袋的,更是吞一口唾沫道“不會吧,他真來了”
吉姆也是一臉驚愕,他做夢也沒想到杜永孝會甘愿犯險來救自己
自己算什么
只是一個跟班,走狗,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