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森將軍,我們這次到底要不要參加姓杜的扎職典禮”
山野中,一支狩獵隊伍在進行狩獵。
馬森穿著一襲狩獵裝,戴著貝雷帽,手持雙管獵槍瞄準一頭非洲羚羊。
準星內,羚羊似乎感受到危險氣息,騷動不安地啃食著野草,時不時抬頭張望。
圖蒙看看時間差不多,杜永孝那邊的典禮快要開始,于是就湊上前,小心翼翼詢問馬森道。
馬森單眼看著準星,獰笑道“去那里做什么給他捧場這次我倒要看看,沒人捧場他杜永孝這個典禮還怎樣進行下去”
砰
獵槍發出爆鳴。
遠處羚羊一個跳躍,癱倒地上,頸部血流如注,嘴里不斷發出哀鳴。
“將軍好槍法”旁邊人鼓掌道。
有人已經跑上前去收拾獵物。
馬森將軍很開心,順手把獵槍拋給圖蒙,然后接過旁邊手下遞上來的大雪茄,咬在口中道“知道嗎,鮮血可以讓我興奮可惜,這只是羚羊的血,卻不是那杜永孝的血”
“將軍你很想殺死那個杜永孝”圖蒙開口問道。
馬森咬著雪茄,一臉桀驁“你說呢那杜永孝數次駁我面子,讓我下不來臺又槍殺我的屬下巴頓,你說,我想不想殺他”
“可是巴頓不但貪墨軍餉,還打算背叛你”
“就算他背叛我又如何成王敗寇,輸給他,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的人,只有我馬森可以決定生死,其他人絕對不可以”
“我明白了”圖蒙點點頭,“像我們這樣的屬下,生死都要聽從將軍您安排是嗎”
“那是當然”馬森一臉囂張,“你,包括巴頓,還有你們這幫人”
馬森夾著雪茄,眼神輕蔑地指了指旁邊那些隨從,“記清楚,你們的命都是我的我馬森說讓你們死,你們就必須死,說讓你們生,你們才能生”
那些隨從聞言,一個個膽戰心驚。
馬森將軍的暴虐,他們可是深有體會。
“明白了,將軍大人”圖蒙顯得很是恭敬。
“你明白就好在我眼里,你和巴頓都一樣,只是我的獵犬,我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只管咬誰不需要你給我太多建議,更不需要你越禮”馬森眼中閃爍兇光,“比如上次,你三番兩次越禮,叮囑我要殺掉那個杜永孝殺不殺他是我的事兒,你區區一條狗,也敢擅做主張”
“對不起,將軍以后再也不會”圖蒙說這句話時,語氣是怪異的,眼神露出一絲冰冷。
馬森察覺圖蒙語氣不對,怒道“你這是什么態度信不信”
沒等馬森把話說完,就見圖蒙舉起槍,對準了他。
馬森將軍一愣,“什么意思”
圖蒙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扣動扳機
砰
獵槍噴出火焰,馬森直接被射飛出去
躺在地上,左腿流著鮮血整條腿差點被獵槍崩斷
馬森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忠實的手下圖蒙會突然朝自己開槍。
旁邊人全都驚呆。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圖蒙你”馬森張口噴出一口血。
“來人,將軍大人打獵受傷抬他回去治療”圖蒙語氣冰冷,眼神犀利,“以后你們再也不用怕這個殘廢”
旁邊人面面相覷。
圖蒙冷冷看他們一眼“怎么,你們難道還想做他的狗”
當即一人站出來“把將軍抬走回去診治,以后我們唯圖蒙上校馬首是瞻”
其他人也明白過來,這是要改朝換代。
當即紛紛表忠誠道“我們愿意跟隨長官,誓死效忠”
“很好”圖蒙把手中獵槍拋給旁邊人,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掌,這才把手帕丟到馬森將軍身上,語氣篤定道“那么我現在宣布要做的第一件事兒打電話給魯托,馬隆扎等人,就說馬森將軍要親自恭祝杜永孝杜警司扎職少將一職”
軍閥魯托府邸。
“你所言當真馬森將軍要去恭賀杜永孝扎職少將”
“我聽消息是這樣,并且馬森將軍那邊的圖蒙上校已經開始行動”
“怎么會這樣馬森和那杜永孝不是不對路嗎,怎么會出面捧場”魯托將軍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將軍,其中一定有陰謀搞不好兩人準備借機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