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森高高酒杯。
所有人舉起酒杯
“干杯”
大家觥籌交錯,暢飲起來。
唯有秘書長賽門端著酒杯,抿了一口,感覺十分苦澀。
肯尼亞這是真的獨立了嗎
為何英國還陰魂不散
盛宴結束。
外面大雨漂泊。
眾人簇擁著議長湯姆森離開大酒店。
湯姆森稍微有些醉熏,旁邊人撐著傘把他送上車。
湯姆森坐上車,朝總統府秘書長賽門勾了勾手,“你上來,我有話同你講”
“呃,這個”賽門遲疑了一下,這才上了車。
“關上車門,開車”湯姆森幾乎是用命令的口氣對賽門說。
按照身份,賽門可是肯尼亞總統府秘書長,代表著總統大人,可是現在
他還是乖乖聽話地把車門關好。
大雨中,奔馳車揚長而去。
后面三輛保鏢車跟上。
他們負責保護議長大人安全,寸步不離。
嘩啦
奔馳走的時候,濺了一些泥水在那些黑人高官身上,那些人一個個還樂呵呵,不但沒有半點怨言,還引以為傲,這可是議長大人的車濺的,不是誰都能有這種待遇。
車內
湯姆森吐著酒氣,乜斜眼看了一眼賽門“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呃,什么意思”秘書長賽門被湯姆森這句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湯姆森陰笑道“非要讓我把話講清楚你跟著那個姓杜的有什么好處你真以為他是你們肯尼亞人民的救世主,他真的可以救你們脫離我們大英帝國管束,帶你們奔向自由,奔向天堂錯他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中國人,之前我們之所以放任他,只是沒把他放在眼里,但是現在”
湯姆森朝秘書長賽門噴一口酒氣,湊過去目光陰毒道“我們已經在改正這個錯誤是的,就是在今天,在這個難得好日子那個該死的杜永孝,他會自食惡果,得到應有的懲罰”
聞言,賽門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道“難道你們把他”
湯姆森哈哈大笑,笑得肆意,猖狂。
“沒錯就是想的那樣誰讓那個狗東西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誰讓他沒把我們大英帝國放在眼里,沒把我們這些白人放在眼里”
“他們華人是什么不管在香港,還是在肯尼亞都是狗一樣低級存在香港是我們英國人殖民地,你們肯尼亞也是他一個殖民地來的,連自己的香港都救不了,又怎么能救得了你們”
賽門目光充滿恐懼,他沒想到湯姆森會這么狠毒,竟然敢對杜永孝下死手。
“怎么,你干嘛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湯姆森一臉不屑,“現在那個姓杜的已經死了,沒人再能威脅我,也沒人再為你撐腰。倘若你識相的話,現在就跪下親吻我的皮鞋,表達對我的忠誠,要不然”
湯姆森朝賽門陰惻惻一笑,眼神逼過去“你的官職能不能保住是小事兒,可你的命能不能保住,那就是大事兒了”
賽門頓時心驚膽戰,眼神露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