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雨水沖破舊工廠的石棉瓦上面流淌下來,形成一道道雨幕。
嘎吱
三輛車在工廠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菲力和吉姆押解白人議員湯姆森從車上下來。
“你們別推我,我自己會走”湯姆森還不耐煩地說道。
來到門口,他故作鎮定地整理一下領帶,這才挺胸抬頭,邁步走進去。
工廠里面擺放著一架臺球桌。
在肯尼亞,這種簡陋的臺球桌隨處可見。
很多時候你只需要花費幾分錢,就可以玩一把。
很多雜貨鋪,或者汽水店老板都把這當做生意,很多工廠也會安排一些這樣的臺球桌,給工人做活動,免得他們閑得無聊,惹事端。
此刻,杜永孝穿著白襯衣,腰間插著配槍“上帝之翼”,下面是軍褲,馬靴,手持球桿,正在全神貫注和一人打著桌球,再看那人,赫然是白人議員杰克。
杰克模樣看起來很是不堪,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甚至連球桿都拿不穩。
砰
杜永孝一桿打出,白色母球撞擊在籃球上,籃球飛速彈出,咣當,入洞
“好球真是好球”杰克幫把球桿夾在咯吱窩,對著杜永孝鼓掌道。
可以看得出,他在拼命討好杜永孝。
當看到湯姆森進來,杰克投來一個可憐目光。
不用猜也知道,他也是被杜永孝特別“請”來的。
杜永孝扭過頭,看向湯姆森“你來了”
湯姆森看一眼杜永孝,傲慢道“是的被你這些手下很沒禮貌請來尤其在這么大的下雨天”
“十分抱歉,用這樣的方式把你請來”杜永孝把球桿拋給菲力,吉姆上前遞上手帕。
杜永孝接過手帕擦了擦手,這才對湯姆森和杰克兩人做個邀請姿勢“請坐”
“呃”湯姆森看看四周,只有一把椅子,還有一個破沙發。
皺皺眉頭,他走過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杰克也忙不迭放下球桿,走過去,和湯姆森并排坐在一起。
杜永孝沒有坐,而是雙手撐在球桌上,背靠球桌,一副很愜意姿態,居高臨下望著坐在沙發上兩人。
“你們一定很好奇這么晚我請你們來所謂何事”杜永孝淡淡道,“告訴你們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鐮刀幫覆滅了壞消息是,我沒死”
“哈哈”湯姆森發出傲慢笑聲,“杜永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好消息壞消息,我聽不懂。”
“你不懂,也許他懂”杜永孝笑瞇瞇看向坐立不安的杰克。
杰克忙擺手道“不懂,我也不懂的”眼看杜永孝目光犀利如刀,刺過來,帶著哭腔道“求求你,我是真的不懂。”
“是嗎”杜永孝并沒有生氣,而是很自然從腰間拔出配槍,卸下彈夾看了一眼,當著湯姆森和杰克的面兒,查看了一下子彈,然后咔嚓,再把彈夾合上,這才把手槍平放在球桌邊緣,抬頭看向杰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懂是不懂”
杰克看看四周,都是杜永孝的人,再看看杜永孝,眼神露出陰森殺意,再看看那把裝滿子彈的槍,這一刻他整個人都快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