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朝著醫院走去。
房飛鴻卻是走到附近電話亭旁,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現在他滿肚子火氣沒處發泄,最好的發泄對象就是玩弄那個刺兒頭許可。
很快電話接通。
“是許可許導演嗎?哦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現在我不在電視臺,我在圣瑪麗醫院!吶,如果你把劇本修改好了的話就趕快來這里拿給我!是的,你沒聽錯,親自拿來給我!”
許可在那邊明顯很不愿意。
大老遠從電視臺跑到醫院送劇本?有病吧!
“怎么,你不愿意?”
房飛鴻見許可在電話那邊不吭聲就陰陽怪氣道,“我知道,讓你這么遠跑過來是有些為難,不過你不是說為了能夠拍戲很拼嗎?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你還拼個什么鬼?”
不等房飛鴻把風涼話說完,許可道:“好,我送過去給你!你等著!”
“嘎嘎,我當然會等著!路上慢點咯,小心被車撞!”房飛鴻舒坦地掛斷電話,能夠這樣玩弄下屬,真爽。
……
圣瑪麗醫院是一家篤信基督教,以做慈善著名的西醫院,在香港屬于大眾化的平民醫院,一般有錢人根本不會來這里看病,能夠來的也都是窮人。
杜永孝他們來到病房,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躺在病床上,模樣凄慘。
他的頭發蓬亂,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剪,眼睛暗淡無光,臉頰深深凹陷進去,都快沒了人形。
“這還是咱們的王老師嗎?”
萬金泉看到以后扭過頭,愕然地問大家。
眾人一陣黯然。
杜永孝看著病床上男子,也陷入沉思。
在他腦海里,那個王老師是何等意氣風發?現在卻白發叢生,眼神無光,整個人死氣沉沉,猶如槁木。
尤其他很愛干凈,每次頭發都梳理的整整齊齊,胡子稍微露頭就被他剃掉,現在卻胡子拉碴,頭發亂蓬蓬,猶如野人。
在床邊服侍王老師的是一名四十多歲女人,同樣的頭發花白,臉上褶皺叢生,看起來飽經風霜,她是王老師的妻子,也是杜永孝他們的師娘。
看到這么多同學過來,師娘忙放下手中正準備給王老師吃的白粥,起身迎接道:“沒想到你們會真的過來!”說完這句話,雙眼已經通紅。
“這是王師娘嗎?記得不錯她也是個美人來著!”
“歲月蹉跎呀,看起來他們的生活真的很糟糕!”
“是啊,把那么一個漂亮女人折磨成這樣子……”
眾人心中紛紛哀嘆。
當年他們這些小鬼頭有一些還暗戀過師娘,覺得師娘很熟女,是個有氣質的女人,與眼前老女人判若兩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