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笑了笑,轉身把兒子交給江鈴兒抱著,然后又轉身蹲下,看著扭著頭,始終不敢看自己的江慕鈴:“好了,看著我!”
江慕鈴:“呃?”
杜永孝道:“除非你不愿意和我和解!”
“不,我——”江慕鈴扭過頭,看向杜永孝。
他雙眼紅的的,有些潮濕,模樣慚愧。
杜永孝朝他伸出手:“起來吧,讓玲兒做飯,我和你喝一杯!怎么說,你也是玲兒的干哥哥!”
江慕鈴難以置信地望著杜永孝,他做夢也沒想到杜永孝會真的原諒他,更沒想到杜永孝會和他喝酒。
杜永孝什么身份?
能夠與他喝酒,那絕對是八輩子福氣。
“我,可以嗎?”江慕鈴懷疑聽錯。
他是什么人?
罪人!
閹人!
最卑賤,最被人看不起的人!
可是現在——
“為什么不可以?”杜永孝又把手朝他伸了伸。
江慕鈴這才遲疑地握住杜永孝的手。
杜永孝把他拉起來,笑道:“不知道你酒量如何?如果太厲害,可要讓我幾杯!”
江慕鈴微微一愣,隨即笑了,激動的笑了,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
此刻的滋味,只有他懂。
……
酒足飯飽,杜永孝在江鈴兒這邊留宿。
江鈴兒心里又是激動又是忐忑,因為杜永孝很少會這么主動留在這里。
江慕鈴懷抱著小湯圓,逗弄小湯圓玩耍,像極了稱職的保姆。
現在江慕鈴對杜永孝只有感激,再無憎恨。
兩人喝酒時候已經徹底解開心結。
尤其當杜永孝得知江慕鈴在金三角遭遇時,也是唏噓不已。
尤其得知江慕鈴現在情況糟糕,杜永孝不禁有些憐憫之意。
“江兄,如果伱不嫌棄可以在這邊幫玲兒打理她的公司。”杜永孝突然說道。
“呃?”江慕鈴一愣,看向杜永孝,“公司玲兒打理的不是很好嗎?”
杜永孝笑了笑:“她終歸是小湯圓的媽媽,以后要把心思放在小湯圓身上,哪有那么多時間?再說了,她就算怎么努力奮斗又如何?只要她是小湯圓母親一天,我杜永孝就保證她衣食無憂,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