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永孝與江慕鈴交談完畢,差不多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江慕鈴見杜永孝打哈欠,就很識趣地告辭。
杜永孝也沒挽留,讓他去客房休息。
這邊杜永孝見江慕鈴離開,這才伸展一下雙臂,做個舒服姿態。
對于他來講,這個江慕鈴也算是個人才,把泰國這邊生意交給他打理也是很適合的,最主要的,如今江慕鈴不再是男人,也就不會有子嗣,未來這些企業還不是留給自己兒子小湯圓?幫人做嫁衣,估計這江慕鈴心里有數,不過也樂于這樣做。畢竟他和小湯圓的感情,估計比杜永孝這個便宜老爸還要深。
杜永孝心里思忖著,邁步朝著江鈴兒的臥室走去。
臥室內,江鈴兒早把小湯圓哄睡,穿著單薄的粉色睡衣,很是迷人。
這件睡衣是她很久以前挑選的,從未穿過,今天卻來了機會,可以展示她迷人的身姿,嫵媚的風情。
江鈴兒把小湯圓哄睡以后,就魂不守舍,生怕杜永孝過來,又怕杜永孝過來,這種復雜的心情讓她輾轉反側,斜躺在床上,一只手輕輕拍打小湯圓小肚皮。
小湯圓就那樣四仰八叉,像小青蛙似的睡著,撅著小肚子,長長的眼睫毛偶爾抖動幾下,嘴角咯咯笑著,不知在做著什么美夢。
小湯圓哪里知道媽媽江鈴兒此刻的心情?
江鈴兒唏噓短嘆著。
這些年她和杜永孝的故事完全可以拍攝成電影,一個女海盜頭目與一個香港大亨相愛相殺的故事。
誰能想到,當年執掌兵馬攻陷海盜島的杜永孝,竟然成了她江鈴兒最親密的人,并且還和他有了個兒子?
曾經的自己,做夢都想把杜永孝殺死,現在卻生怕他發生一點點意外,這種心理轉變,讓江鈴兒都快郁悶死。
“哎,我這到底是怎么了?以后還怎么面對那些死去弟兄?”江鈴兒埋怨自己道。
心煩意亂,她再也睡不著,豎起耳朵聽聽外面動靜,心里盤算,要是杜永孝過來的話怎么辦?
他過來鐵定是要干壞事兒的,那么人家是順從他,還是反抗他?
要是太順從,會不會顯得自己太不自愛?女人還是矜持一點好。
可要是太矜持,會不會惹他反感,畢竟他身邊女人那么多,又不缺我一個,萬一他再去找別的女人,豈不是——
江鈴兒更加心煩意亂。
豎起耳朵聽聽外面,沒有動靜。
也許他不會來了吧。
他是那么挑剔的一個人。
可他要是不來,我這一襲性感睡衣豈不是白穿?
“啐!江鈴兒啊江鈴兒,你怎么這么好色?你這樣做豈不是在等著他做壞事兒?”江鈴兒想到這里,俏臉立馬染上紅霞,眼波流轉,媚態動人。
“壞蛋,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真讓人不省心!”江鈴兒輕輕罵著,腦海中卻浮現出上一次和杜永孝翻云覆雨畫面,那種刺激,那么香艷,讓她渾身不由自主發燙。
“啐啐啐!!!我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盡想這些羞羞事情!江鈴兒啊江鈴兒,你也太好色了,簡直不是個好女人!”
就在江鈴兒做“自我檢討”時候,外面腳步聲傳來。
聽聲音就知道是杜永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