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禮堂!今天你在禮堂演講,我站在后面。”
杜永孝一怔,“你是漢城大學的學生?”
“嗯呢。”金宣兒點點頭,臉色忽地一紅,“你沒想到是嗎?我會出現在這里-——”
“不要誤會,我并沒有看輕你的意思。”杜永孝笑了笑道,“每個人都有很多不想做卻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你一樣,我也一樣。”
金宣兒美眸閃動一下,望著杜永孝道:“像杜先生您這樣的大人物,難道也有事情不想做,卻不得不去做嗎?有人敢逼迫你?”
杜永孝莞爾:“逼迫不至于,最起碼這世上暫時還沒有能逼迫我的人,只是為了集團,為了一些人,像我這樣的所謂大人物,有時候也要犧牲一下,比如現在,我和你跳舞——”
杜永孝本來是在開玩笑,沒想到金宣兒卻把他的話當真,瞬間臉色變得難看,“原來杜先生您不喜歡我,所以一直都在忍著對吧?對不起,我讓你難受了!”眼圈一紅,看樣子都要哭了。
杜永孝哪里想到她是這樣一個不懂幽默的女孩子,忙道:“別哭,我和你開玩笑,其實我并不討厭你!相反,你還很可愛!”
金宣兒聞言,這才破涕為笑:“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有討厭我。”
杜永孝笑了:“你這又哭又笑的,跟孩子一樣,我就算想討厭也討厭不起來。”
金宣兒俏臉一紅,羞澀地不敢去看杜永孝那明亮的眼睛。
她這么一躲閃,更添嬌媚。
就算杜永孝見多識廣,閱女無數,此刻也不禁有些微微心動。
一支舞完。
杜永孝和金宣兒跳了一曲,就坐回茶座上休息。
金宣兒有些依依不舍。
杜永孝又不能擺出一副老色痞,不讓她走意思。
金宣兒離開,杜永孝對來邀請他跳舞的其她女孩一一婉拒。
大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意思。
陪其他大佬跳舞這些女孩子或許有些無奈,有些厭惡,但邀請杜永孝,卻各個很是興奮,充滿期待,尤其剛才她們親眼目睹杜永孝摟著金宣兒跳舞,兩人金童玉女般有說有笑,心里就忍不住嫉妒。
杜永孝咂了口茶,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就推到了一旁,點上了一顆煙,看著那些或矮胖,或衰老的身軀每人摟著一名年青活潑的女孩兒在場里打轉,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心里不禁又惦記起剛才那個美女金宣兒,也不知她現在被誰摟著跳舞,會不會被揩油吃豆腐?
舞廳經理見杜永孝坐著,于是在李劍熙的示意下就掛著討好的笑容坐到了杜永孝身邊,問:“杜先生,為什么不跳了?”
杜永孝搖搖頭:“有些累,再說了,這些女孩子都要找我跳舞,我一個人當真應付不來,還是坐著最好!”
舞廳經理笑得更燦爛,說道:“誰讓杜先生您比韓國明星還要帥氣呢?說真的,看到你本人就連我這個大老粗都忍不住咽口水,更不要說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女孩子。”
見舞廳老板說的夸張,杜永孝笑笑,不予答復。
舞廳老板又對著杜永孝拍了幾句馬屁,見杜永孝都沒反應,知道再說下去適得其反,可能會被杜永孝厭煩,于是就訕訕然離去。
這時——
一直都在注意和觀察著杜永孝的李劍熙,走了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