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深深看了一眼邀請自己的全光斗,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全光斗沒想到杜永孝會這么好說話,當即哈哈大笑起來,扭頭對一臉尷尬的李孟熙說道:“那么就不好意思了,李社長,我和這位杜先生有些話要交談,你看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李孟熙怒道:“可惡,這地方是我-——”
話沒說完,杜永孝道:“李社長,麻煩你了,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說完給李孟熙一個眼神。
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孟熙心里把這個囂張跋扈的全小將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對身邊女人說:“走,我們換一個房間!”
就這樣怒氣沖沖離開,讓杜永孝和全光斗鳩占鵲巢。
見李孟熙離開,杜永孝對全光斗道:“何必呢?你我大可以去別的房間。”
全光斗一屁股坐下,也不嫌棄,直接端起李孟熙用過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咕嘟嘟喝一口道:“我就是不爽他,席巴的,要不是他命好有個好爸爸,哪里有資格和我說話?我又哪里會舔著臉找過來與他商議大事?可惜,他就是扶不上墻的阿斗,沒得救!”
杜永孝笑了笑,扭頭示意莊定賢離開,順便把門關上。
等房間只剩下他和全光斗兩人之后,杜永孝這才笑著坐到原先位置上,“你原本想要幫他?”
“是的!”全光斗吃著蘋果切片,嘴里含糊道:“幫他就是幫我,他有錢,我有權,我需要他幫我!就像我現在找你一樣-——”
杜永孝微微一笑:“也是為了錢?”
“是的!”全光斗直接道,“你有錢,要不然也不會把三星集團拿捏住,聽說你還收購了大韓銀行,那就更了不得,你是財神爺,雖然是外來的,但我還是要拜一拜碼頭!”
看著全光斗這種很光棍模樣,杜永孝不禁有些喜歡這個光州屠夫,一代梟雄,果然與眾不同。
“我雖然有錢,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借,必須要有抵押。”杜永孝意味深長地看向全光斗。
全光斗吐出嘴里的蘋果籽,身子朝后一靠,擺出一個大咧咧姿勢,笑瞇瞇望著杜永孝:“那么你想要什么?”
杜永孝聳聳肩:“你能給予我什么?”
全光斗眼珠骨碌亂轉,攤攤手:“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是一名安全部門的負責人,仔細想想,當真幫不了你什么!”
杜永孝端起紅酒晃動:“那就是說,你不能給予我任何東西,卻要我出錢?”
全光斗也不尷尬,笑道:“是這樣的!”
“理由呢?”
“理由就是,”全光斗身子前傾,用認真眼神看著杜永孝,“我認為自己以后一定能成功,最起碼職位比現在要高,到時候你要什么,我雙倍還你!”
看著野心勃勃的全光斗,杜永孝總算知道此人為何以后可以“以下克上”,登上大統領寶座,執掌韓國十幾年,成為韓國有史以來最厲害的的獨裁者之一。
“時間呢,就算我相信你會成功,可是你距離所謂的成功需要多少時間?”杜永孝笑瞇瞇望著全光斗,用戲謔語氣說道。
這次輪到全光斗聳聳肩,“不知道!”說完指指頭頂,“也不知道這家伙什么賜福給我,讓我威風一把!”
“是威風一把,還是君臨天下?”
“君臨天下?”全光斗眼神一閃,流出一絲驚懼,這可是他隱藏在內心很深的秘密,就連睡在一起的妻子都不知他有這種野心,杜永孝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