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有這么厲害?”
曹靜淑雖然不是生意人,卻知道三星和大韓銀行的厲害,杜永孝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可見實力有多雄厚。
鄭周永點點頭:“是啊,不但厲害,簡直深不可測!看起來,這次我真的要親自走一趟!”
原本黯淡的老眼,精光四射。
……
漢城大酒店。
總統套房內-——
當鄭周永獨自一人來到這里,見到杜永孝時候,還是忍不住詫異了一下。
源于杜永孝實在太年輕。
鄭周永在韓國商界叱咤風云這么多年,競爭對手一般都是三星李秉哲,樂天辛格浩這樣的“老人家”。
他們最年輕的也差不多六十歲,哪有像杜永孝這樣年輕,怎么看也超不過三十歲。
實際上鄭周永還是把杜永孝看“老”了,杜永孝今年才二十八歲。
只是杜永孝的氣質,還有風度怎么看都十分老成。
“你好,杜永孝!”
杜永孝在對方打量自己的時候,笑著伸出手。
鄭周永沒有去握,問:“我孩子呢?”
“你說鄭公子么?”杜永孝淡淡一笑,“我派人送他回去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鄭會長,不如我們坐下談!”杜永孝指了指沙發。
鄭周永冷哼一聲,朝著沙發走去,轉身坐下。
杜永孝讓金宣兒上茶。
很快茶水準備好。
杜永孝這才道:“那么現在,我們開始談正事!”
鄭周永沒吭聲,只是盯著杜永孝。
杜永孝道:“事情具體是這樣的……”
就將鄭泰欺負金宣兒的事情經過很是仔細地講述一遍。
鄭周永聽著這些,表情并無太大變化,因為他知道這個寶貝兒子秉性,這種事情絕對做的出來。
直到杜永孝講完,鄭周永這才道:“就因為他企圖欺負你的女人,所以你要殺了他?”
杜永孝笑了,端起茶水飲一口,目光看向鄭周永:“是的,怎樣?”
“你——”
就算鄭周永再怎么沉穩老練,也被杜永孝這肆無忌憚的樣子氣到。
“杜先生,你不要忘了,這里可是韓國!”
“是呀,這里的確是韓國,所以是個有王法的地方!”杜永孝笑道,“有王法就要有規矩,王子犯法,要與庶民同罪,不是嗎?何況——”
杜永孝看向鄭周永:“何況鄭泰只不過是鄭會長你的私生子,敢動我的女人,死不足惜!”
鄭周永再也忍不住,騰地起身,勃然怒道:“姓杜的,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
“錯,我從未懷疑過鄭會長你的能力!相反,我一直都在高估你!”杜永孝冷聲道,“所以現在你要怎么做?鄭泰我是送回去了,不過我隨時可以把他改道送去美軍駐韓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