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去年泡制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你嘗嘗看!”金母對著酒水做個邀請手勢。
杜永孝不由得笑笑,對方太熱情,讓他無法拒絕。
“看色澤就很不錯!對了,你不要叫我杜先生,叫我永孝,或者阿孝就好。”杜永孝開始喝枸杞酒,泡菜有些咸辣,吃了一小口就放下。
金母高興:“你可是做大生意的,是大人物,那我哪敢呢?”
金母多少從女兒口中得知一些關于杜永孝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杜永孝具體是做什么的,但能夠使喚全斗光那樣的將軍,還能夠和現代集團大佬平起平坐,這種身份何等威風?再加上杜永孝如此年輕,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歲,如此身份地位,這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震撼之余,金母終于認真思考了一回,隱隱想到自家女兒可能走了大運,不,是他們金家走了大運,上輩子救了國,這才能夠認識杜永孝這樣的人物。
那么現在呢,也許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是的!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金母心里有了決定。
“啊,杜先生,我幫您煮碗泡面吧?就喝點枸杞酒哪成?”見杜永孝不吃泡菜,金母忙獻殷勤。
杜永孝擺擺手:“不用了,謝謝。”
喝了幾口枸杞酒,見金母一直忸忸怩怩的站在茶幾旁,杜永孝有些奇怪的問:“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杜先生,您真的是慧眼如炬!”金母一臉驚喜的說。
杜永孝看著對方,笑道:“究竟是什么事兒呀,如果我能幫忙一定辦到,畢竟我們也算是一家人!”
杜永孝說的很客氣,很多也是場面話,可聽到“一家人”這三個字,金母就覺滿身輕飄飄,骨頭仿佛頃刻間輕了二兩。
陶醉了好一會兒,眼見杜永孝還在望著自己,金母猛地清醒,忙說:“杜先生,具體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家情況,我那個老公指望不上,只喜歡賭博,把家里值錢東西都給賣了。我呢,平時在便利店打工貼補家用,宣兒有時候也打零工,至于我那個兒子金宣虎則一直吃白飯,也不好好學習!哎一股,我這命呀!”
金母一聲嘆息,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眼圈一紅,差點哭出來。
杜永孝忙舀了一勺子枸杞酒遞過去。
金母接過小瓷碗,一飲而盡。
杜永孝詫異,看起來韓國男女真的都能喝。
“可惜呀,我命不好!家里已經這種情況,我本人呢,最近也剛離職!哎一股,說來話長,我是被冤枉的,他們非說我……”金母哭起來。
杜永孝掏出手帕遞給她。
金母接過擦拭眼淚,擦完低頭一看,手帕竟然是香奈兒的,立馬還給杜永孝:“不好意思,這手帕一定很貴,弄臟了!”
杜永孝沒有接,“沒事兒,你盡管用。”
金母一聽就又哭出來,這條手帕的錢可能是他們全家一個月甚至三個月的生活費,杜永孝卻讓她隨便用!
感激呀!
“所以嘛,現在我失業了,我老公又指望不上,宣兒和虎兒又都要上學,我們全家這——這可怎么生活?”金母忍不住嚎啕大哭。
杜永孝忙道:“是不是需要錢,需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們!”
“不不不,你千萬不要誤會!”金母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有錢,可那也是你的錢,我們什么都沒做,怎么能要?”
杜永孝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