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武河畢竟是才入校的大學生,涉世未深,像杜永孝這種級別,能夠打電話命令全斗光,難道還會在意那點錢?他這樣說分明有點看低杜永孝身份意思。
鄭麗媛剛要呵斥,生怕杜永孝生氣。
杜永孝擺擺手,說道:“要用多少錢,回頭我給電話,放心吧,你們應該負擔得起。”
杜永孝知道,雖然這事對自己來說是小事一樁,但對鄭麗媛可能就是她擺不脫的噩夢。
如果自己不接受對方好意,那么對方就會一直惦記著,感覺欠自己人情。
何況,自己其實只是打個電話,表現的太輕松未免令鄭麗媛疑惑。
不信任自己沒什么,就怕她胡思亂想將很簡單的事弄得很復雜。
鄭麗媛是聰明人,仔細一想就明白,感激地朝杜永孝笑笑。
鄭武河也笑了,不過卻是傻笑。
……
再說二世祖鄭泰。
離開洲際大酒店之后,擦一把額頭冷汗惡毒咒罵道:“席巴的,我草你媽杜永孝!你他媽真是老子噩夢,在哪里都能碰到你!”
“去你媽的,該死的狗崽子!本來老子可以把鄭麗媛那丫頭搞定的!那妞身材實在是太好了,要是能夠搞到床上上一次,老子一定會舒服死!哎一股!”
鄭泰咒罵著上了車,徑直朝著公司駛去。
自從上次自己得罪杜永孝被老子大罵一頓,并且把自己從原公司解雇以后,就又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小企業,讓自己打理。
對于這個小企業,鄭泰一點都不上心,唯一讓他滿足的就是這個企業有個秘書長得賊漂亮,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清純動人。
鄭泰本來想要立人設,和這個小秘書玩玩情人游戲,送她禮物,請她看電影,追求她,可現在他沒耐性了。
因為鄭麗媛積壓在體內的浴火,還有因為杜永孝積壓出來的怒火此刻全都攻出來,迫切需要找人發泄。
“席巴的!你們這些狗崽子把我鄭泰當成什么了?看不起我是嗎?席巴的,等會兒我要把那小秘書壓在桌子上……席巴的,敢招惹我?我要你們好看!”鄭泰惡狠狠扯開領帶,開著車狂飆。
鄭泰被新分配的小企業是做服裝設計的。
女秘書是服裝系畢業的女大學生,她初入社會,懵懂無知。
這段時間鄭泰使勁兒追求她,讓她分不清真假。
一方面感覺很幸福,畢竟鄭泰身份地位都很高,長得也算可以。
另一方面又忐忑不安,因為她聽說鄭泰是個花花公子,風評很不好,害怕他只是隨便玩玩。
于是在鄭泰追求她時候,她就半推半就,既沒敢拒絕,也沒讓鄭泰得逞。
今天她在公司整理文件,鄭泰打電話過來說外面有事兒,不回來上班。
女秘書心里暗暗一喜,不來上班,就不會騷擾自己,自己就可以快快樂樂過一天。
可就在她哼著歌兒,吃著泡面,準備吃完泡面再整理公司資料時-——
咣當!
社長鄭泰怒氣沖沖闖進來。
女秘書嚇一跳,顧不得挑筷子吃面,忙站起來道:“社長,您怎么回來了?”
鄭泰看一眼女秘書,雙眼冒出淫光:“席巴的!你對我說,老子是不是很好欺負?”
“呃,怎么了?”女秘書一陣迷糊,不明白鄭泰為什么會問這么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