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無言。
飛機一程有十幾個小時。
過了兩三個小時,忽然有個人走了過來。
男人一身白色西裝,容顏俊逸,唇角那一抹淡淡的笑透著溫潤感,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阿月,好久不見。”
身影出現在沈思辰這側,聽到聲音他抬起了頭,發現對方是沖著他身旁的沈南月在說話。
這是誰
此時正拿著本英文書看的沈南月也緩緩抬起了頭,微詫異了一秒,開口,“司北”
“先生,可否換個座位,我和朋友說幾句話就可以。”司北微微低頭向沈思辰有禮貌地問道。
沈思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南月。
沈南月先開口了,“這是我在華國的哥哥。”
司北點了點頭,“這樣啊,你好。”他沖沈思辰打了個招呼。
“小月,這位是”沈思辰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沈南月眉眼漂亮,緩緩道,“他是個醫生,以前認識的。”
這樣一說,聽在沈思辰耳朵里便想象成是以前小月找他看過病,所以認識的。
“行,你們先聊吧。”
他起身,問了下司北座位號,走了過去。
司北坐到沈南月身旁,側頭看向她的眸子溫潤,“怎么還在那邊有哥哥了親的”
“嗯,找到父母了。”沈南月說的淡然。
司北笑了笑,“那還挺羨慕你,我近期也經常在那邊,沒想到你也來了。”
司北幾乎相當于無父無母,所以才這樣說。
沈南月精致的眉眼動了動,“沒什么好羨慕的,還不如沒有,倒是多了點趣味而已。”
“這邊有人雇傭你了”她轉而問道。
司北確實是醫生,不過他是法醫,他的解刨學在業界挺有名的。
他們兩人之前之所以能認識,是因為司北解刨了一個大佬的尸體,被知道后被一些小弟報復了,中間沈南月救下了他。
當時沈南月一把飛刀插了過去,對于對人體很了解的司北來說,沈南月這幾下簡直技術了得,正中要害。
其實能和沈南月真正認識,自然不會因為他是個法醫。
而是他還和獨立州有合作,他在國際各個地方做法醫,需要有防身的東西,獨立州擁有最先進的設備,他便和獨立州達成了合作。
這人很有錢,這是沈南月對他的印象。
再后來他們在一個琴賽上遇見,司北一手鋼琴彈得很棒,沈南月也對這人更熟悉了。
一來二去,兩人也算成了朋友。
這時司北看著她彎了彎唇,眼中卻隱隱約約帶著點不一樣的感情,他回道,“算是吧。”
“你這回去國是要做什么”
“看病。”她并不隱瞞。
“嗯”司北看著她,“很嚴重嗎”
從以前她就是這樣纖細窈窕,膚色白的病態,但并不影響她成為獨立州老大。
現在居然要去看病了么
沈南月“沒什么用,他們非要讓我去。”
司北這才點了點頭。
兩人聊了一會,他又很禮貌地和沈思辰換了回來。
回到座位,司北眉眼垂了垂。
這邊,沈南月再次拿起書慢悠悠翻了起來。
沈思辰瞥了一眼,挺訝異。
她可以看得懂全英文的書么
不過模樣挺隨意的,也可能就是隨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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