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課以后,唐益讓沈南月跟他去下辦公室。
辦公室里,有兩三個老師在。
唐益坐在椅子上,讓沈南月也坐下,然后看向她,“你之前學過畫畫么?”
他覺得應該是學過的,而且學的還是國畫。
不然怎么可能從沒接觸過,一上手就是一副呢?
沈南月倒也點頭承認,“嗯,學過。”
“在哪學的?”他是想多了解一些。
其實班里大部分同學都是原先學過的,甚至是有天賦的,才選擇了這一專業。
但對于沈南月,他也聽說了她原先被抱錯了,最近才被沈家給找回來的事情,好像以前生活挺苦的,可能沒有接受藝術培養的資源。
沈南月唇瓣微動,“在深山老林。”
她是一點都不編造。
她覺得也沒什么必要胡說八道。
可事實上她說出的這話又很讓人訝異。
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互相看了一眼。
深山老林里會有誰教她?
此時坐在那喝著茶看著書的老師顧雁已經放下了書,看著這邊。
她心中感嘆著,這小姑娘是真漂亮,纖纖身姿,氣質冷淡,頗有古詩詞中所說的“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想到自家孫子還單身,她忍不住想到這要是能成為她孫媳婦就好了,多好的姑娘。
而這邊的唐益聽到沈南月的回答也是愣住,“深山老林里的老師?”
“嗯,算是吧。”
他只是一個生活在那的人而已,但在書畫方面,也確確實實可以稱為是她的老師。
唐益在想,莫非是什么隱世高人?
還是說其實就是沈南月以前生活的地方,然后在那有個人會畫畫,她就跟他學了?
他想著,但也不再細問。
畫畫這種事情主要要了解的還是沈南月自身的水平,至于深山老林的老師,他估計也是不認識的。
唐益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叫你過來,其實是想跟你說,我們過段時間帝都內各個學校會聯合舉辦一個國畫比賽,我想給你報上,你參加著試試,怎么樣?”
其實只是今天的一副簡單的畫看不出她的水平究竟到哪。
但若是她比賽時候在畫上題個字,那就分數不一樣了。
她那字,太像顏善。
“那么多同學,老師怎么選我?”沈南月看著他出言問道,帶著點好奇。
明明她都換了只手畫,那水平很一般。
這時一邊的顧雁忽的開口了,笑著,“你們唐老師覺得你有潛力,這比賽挺好的,如果晉級,能進入全國國畫比賽的。”
沈南月倒什么意見,參加就參加了,無非是過去畫一下而已。
她還真沒參加過這類比賽。
于是她點頭,“行。”
——
隔天。
有人來學校里找沈南月。
是綜藝導演,他托了這個學校出來的演員學生練習到這邊的校長,然后校長帶了幾個人,過來帶他們到了國畫班。
其實找個人的事,也不需要校長出面。
但他們要找的是沈南月,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星月,校長也一早就想看看這學生了。
原先只是在迎新晚會上看過她表演,是個很有氣質的學生。
之前還有軍區的人來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