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網上現身了一些專業美術大佬評價沈南月的畫。
主要是在比對她和顏善是不是一個水平。
[她的水平和顏善不是同一層次,不過相比其他學生是相當優秀了。]
[確實是和顏善風格相似,我也很好奇這個小朋友是怎么學出來的。]
[不管怎么樣,說顏善就是她本人實在是有些鬧笑話了,這孩子品行不行。]
[她的畫畫水平還有這書法是挺值得培養的。]
總之,沒人相信她是顏善。
其實沈南月知道會是這樣,左手畫的畫和右手畫的又怎么會一樣呢?
不過她也沒什么想法去特意證明自己。
直到……
又是幾天后,網上掀起了美術界各人士對沈南月的不滿和批判。
實在是顏善在國畫屆和書法屆的地位太高了,在他們心中有個人明目張膽的冒充,實在可恨。
[帝都諾里爾大學的美術學院,趕緊給沈南月退學吧,她這樣配學美術?]
[模仿就算了,還冒充上了大神,你還真以為你十項全能啊?]
[估計顏善大神不玩網絡,沒看見這回事,不然得氣死。]
[就是因為他沒看見,才讓沈南月這么囂張,我都要氣死了。]
同時一些大拿也都發文批判沈南月的行為。
很多人艾特帝都諾里爾大學,讓它管一管沈南月,最好把她開除了。
一時間,這事竟沖上了熱搜。
這架勢讓一些原本看綜藝喜歡沈南月的人也都發出了質疑,有些轉黑粉罵了起來。
沈南月的熱度又一次上漲。
先不說沈南月刷不刷熱搜,就單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就讓她知道怎么回事了。
就連國畫班里一部分人也對她態度微變。
但也有一些來問沈南月這事,想得到一個答案。
食堂里。
沈南月吃著飯,秦宿端著菜來到了她桌前。
“南姐。”
短短一段時間,他南姐就好多能力爆了出來,簡直驚呆了他。
他現在感覺對面坐著一位神,只能仰望的神。
吃了兩口飯,秦宿抬起了眼,“南姐,顏善那事……應該是真的吧?”
沈南月唇瓣微動,“為什么這么說?”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人,你都那么厲害了,怎么可能屑于搶別人的名號呢?”秦宿說道。
他這是根據客觀實際判斷的。
她要是個虛榮的人,肯定早就把她賽車手的身份公布出去了。
沈南月笑了笑,清冷漂亮,“也許吧。”
秦宿感嘆道,“你怎么會的東西那么多,難道從小就是神童?”
這些能力分他一個他都要樂開花了。
只見沈南月黑色的睫毛微垂了下,緩緩道,“有些東西不會是不行的。”
不會就可能死的快。
秦宿沒太懂,只是當作她是喜歡多學。
轉而他問道,“現在網上風言風語的,要不要澄清一下?”
這種情況都已經到影響生活的地步了。
只是沈南月始終都是那么淡定。
他看見那么多人罵她都著急了。
沈南月抬頭想了想,“是要解決一下了。”
……
于是。
就在當天下午。
網上又轟動起來了。
這一回各美術人士,藝術館,愛收藏的人全都變得激動。
原因就是沈南月的賬號發了幾張圖片。
[沈南月這是什么意思?彰顯自己畫畫水平?]
[上面提名顏善啊!難道這是顏善的畫?]
一國畫教授也發評論,[仔細看過了,這就是顏善的畫!沈南月哪來這么多幅?]
顏善的畫本來就不多,她曬出來的全都是他們沒見過的。
這事更匪夷所思了。
經過越來越多的專家比對,更加確定這畫的真實性。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怎么個回事?難道她真是顏善?]
[總不可能她有那么多錢吧?再說了顏善的畫有錢也不一定拍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