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日結束,在準備離開南洲的前一晚,沈南月故地重游了一番。
她從窗戶翻出去,因為監控全覆蓋,她直接黑了監控,改了畫面。
在離所住的地方有些距離的位置。
沈南月找到了一棵樹上去,遠遠看著。
目光所及的是一片黑乎乎的地面,還有些殘垣,地面似乎還有些血的印記。
大概是怕受到波及,這里沒人再來占用地盤。
看著前方,沈南月勾了勾唇,在黑夜中有些妖媚。
還記得那時她在這里處理完那些該死的人后,就引燃炸彈離開了。
后來她所看見的便是視頻,再之后她也沒再踏進過南洲。
如今倒是又回來親眼看到了。
這地方毀了她,也成就了她。
現在再看南洲,莫名地好像沒那么討厭了。
……
陸妄這邊并不知道沈南月夜晚出去過。
第二日,他們兩人便坐上私人飛機往帝都而去。
飛機上。
“這幾天玩的開心嗎?”陸妄看向一旁沈南月的側臉,出言問道。
沈南月面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她說著,“很開心啊,有陸少陪著,怎么可能玩不好?”
陸妄彎唇,“那就好。”
他心情也挺不錯的。
至于有沒有探究出什么來在這一刻似乎一下子也不那么重要了。
時間還長,他可以慢慢了解她。
——
帝都。
回到住處后沈南月收到了條消息。
千里眼:[老大,聯盟會議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那邊的負責人問我們獨立州這邊派誰去。]
沈南月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了根筆在指尖轉動著,思考片刻,她回道。
y:[拒絕告知。]
獨立州這邊向來比較任性,為了避免透露身份,一些會議的出席人身份都是到當天現場才透露出來。
組織會議那邊也不可能說獨立州什么,獨立州話語權可是很高,實力強,一般沒人敢惹。
與此同時。
陸妄正安排著帝都這邊的工作,準備向陸家展露身份,而這時南洲那邊來了電話。
“爺,聯盟會議那邊問出席人。”
陸妄眉尾稍動,“獨立州那邊什么情況,知道么?”
“那邊依舊是保密狀態。”
聽到這話陸妄面色平淡,對此他是預料到的。
這類會議基本時間是兩年一次,但獨立州大部分的出席人都不提前表明。
陸妄想了想,勾了下唇,“這一次南洲這邊同樣不予告知。”
南洲的地位和獨立州基本持平,自然也是有這個權力。
“是。”
電話那邊應下,而陸妄也很好奇,這一次獨立州那邊會派誰來。
——
沈南月回來后沒有直接去學校。
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她去了一趟島上的實驗室。
去了一天,安排了些事情就又回帝都了。